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茍命中(12)
等到管理层到齐,裴项砚率先举杯,笑着表明这是一场“庆功宴”,让大家吃好喝好。
众人见状,氛围很快活跃起来,觥筹交错。
“这是项懿,我的助理。”
“各位好,今后承蒙大家关照了。”裴项懿站起身,朝众人大方笑道,随后将杯中白酒豪气饮尽。
“哈哈好酒量。”
“小项能入了裴总的眼,那必然是能人干将。”
“谁说不是呢哈哈哈。”
......
一片和气中,裴项砚也一派悠闲作风,与大家笑谈间,逆时针轮流与管理层喝酒,道些鼓励或闲聊几句。聊的内容无非是公司今后的发展,鼓励众人多做业绩以及每只社畜都难逃的“画饼”环节。
碍于在场有小部分omega,一群老a和b没把话题彻底拉向颜色区,但仍提了几嘴“夜场”“名模”云云。
裴项砚也没见怪,笑着打趣他有认识的人,等公司业绩翻几翻,肯定让众人去潇洒包场。
当即引得众人笑着起哄。
‘这就是老板的饼吗?’裴项懿发起呆来。
“我们与玖洲天音度假村有合作,达成半年度预定目标,就让大家去度假村好好休息几天。”
裴项砚话音刚落,大部分人眼神都亮了几分。
哦呼!这是能碰到的饼!
气氛更添几分热烈,裴项砚被敬酒的频率直线上升。各种寓意烘托,发财好运,灌的老裴都无奈了。
酒局散后,是晚上十点左右了,除了omega,基本都喝得东倒西歪。让方晋看护几位omega回家,确保安全。其他a和b或叫了代驾或打的回家。
裴项懿将最后一位边跟她称兄道弟,边吹牛皮的高管塞入车内。
“拜拜了您嘞!”
长长舒了口气,裴项懿一扭头,不由得楞住。
星稀风凉,昏黄路灯照不透树冠,抛下一地碎光。光影错乱的空间,裴项砚伫立树下,影子被无限拉长。
恰时,仰头似吐尽沈郁,烟雾模糊了他的面容......
裴项懿缓缓举起随身相机,定格此幕。
原来繁华落幕,尽是孤独。
“哥!”裴项懿突然唤了他一声,笑着挥手:“该回家了。”
裴项砚侧目,抽完最后一口烟,淡笑:“知道了。”
————
日子不会停歇,子承父业后,随着裴项砚逐步掌握实权,忙碌、疲惫、焦虑、担忧等成为他生活的主旋律。
好在他上辈子就习惯了这样的节奏,倒也适应。
然而,裴项懿这一个月跟着裴项砚国内跑,国外飘,赶飞机、赶高铁、赶出租,足足瘦了十二斤。
此时此刻,凌晨两点,异国他乡,小雨淅沥。妹妹睁着一双空洞无神的眼睛,黑眼圈明显,跟在老哥身后办理入住。
裴项砚见状,既心疼又好笑,无奈道:“行了,明天让你好好睡一觉。”
裴项懿眼裏光一闪,但已无力欢呼,蔫蔫点了下头。
给一沾枕头就睡死过去的老妹盖好被子,调好空调湿度,一切确认无误后,裴项砚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打开笔记本电脑,他泡了杯浓茶准备继续工作。
[宿主——]系统声音幽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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