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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对妾身一往情深,不知道,妾身该如何报答殿下呢?”沈朝歌柔柔的说着,一笑千娇百媚,但是在那双醉人的桃花眼里,划过的是一丝阴冷的杀意。
夜天齐看着沈朝歌那张绝色脸庞,心动几分,但是联想到了几日前她被人侮辱过,便狠狠的锤了一下床边的桌子,震得上面的陶瓷掉在地上,摔得四分五裂:“说,他们传闻的是真的?”
“殿下既然对妾身如此疼爱,又何必介怀呢?”沈朝歌从他脸上略显的厌恶看得出来,夜天齐爱的,也不过是苏长柔的这身皮囊,枉费当初苏长柔费尽心机的与之周旋,若是苏长柔没有被那场劫持惊吓的旧疾突发而死,不知道会不会也像自己一样,想要杀了他。
夜天齐却握住了沈朝歌的手:“过去就过去了,不用提起,长柔,天色不早了,我们……”
这夜天齐果真是贱,为了美人,居然不嫌弃骯,也不知道从前做了多少窃玉偷香的恶心事。
沈朝歌也不想再装下去,忽然拔下刻意做成步摇的锐器,便抵住了夜天齐的脖子:“很吃惊是么?”
“长柔,你要干什么,本殿下没有保护好你,你恨我可是也不能这样开玩笑!”夜天齐却没有乱,只是眼神显得有些伤感,大抵是真的对苏长柔有几分感情。
“你可知道我多么恨你?”沈朝歌冷冷一笑,稍稍用力,锐气刺破了他的皮肤几分:“恨不得拔掉你的舌头,让你再也不能甜言蜜语,恨不得剥了你的皮,让你这个**不能再兴风作浪,也恨不得挑断你的手筋脚筋,将你做成人彘,生生世世的受折磨,偿还你欠下的债!”
话说到这里,夜天齐有些怕了,他的凤眸紧紧的盯着沈朝歌,有那么几秒怀疑:“你是谁?”
莫不是被沈朝歌的鬼魂附身了?
前几日有人为他掐算,说会有亡魂索债,可他明明已经请了最好的法师,将沈朝歌的尸骨葬在了极阴之地,让万虫啃咬,绝不可能有超生的机会,怎么可能出来兴风作浪呢?
“我是谁?我是你挚爱的长柔啊!我是那个你亲手叫人下药,打算毁掉的长柔啊!”沈朝歌恶狠狠的说着,眼里的戾气四射,当真如同地狱里爬上来的恶鬼。
的确,夜天齐的做法能让她不得超生,可万万没有想到,这反倒是帮她的忙,让她有机会借尸还魂。
天网恢恢,疏而不漏,这便是上天对她这个可怜之人的最大恩赐。
“长柔,你在说什么?”夜天齐还强装着,另一方面想打算拖延时间,尽管他打发走了所有的侍卫,但是他突然想起,太后昨日说今天要来他这里看看他收藏的一本手抄经书,应该也会很快发现他吧。
夜天齐不敢动,因为他动的再快,也肯定没有沈朝歌手里的锐气动的快,而他也感觉出来了,她并不想杀他,否则早就动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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