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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怕我撑不过明天,都是要走的。”
江景岩说完后,缓缓转身,他转身的剎那仿佛连同我的心一起扯走,痛的我连呼喊都喊不出声。
江景岩,江景岩……他的背影一会儿模糊,一会儿清楚,眼泪不可遏制地模糊双眼。昏黄寡淡的路灯下,身形瘦瘦的,薄薄的,寂寞的让人心疼。
我在做什么?
“我的格格,不要再抗拒我了,好吗?”
……
“江景岩,天黑了,我睡在哪儿?”
“你睡地上,我睡床上。”
“你睡地上,我睡床上!”
“好。”
……
“你若愿意,自此之后,我们风雨同舟,不离不弃。林格,嫁给我,好吗?”
……
“林格,跟我走。”
跟我走,跟我走,跟我走,跟我走……
“江景岩,江景岩。”我怔怔地呢喃,“江景岩,江景岩。”声音渐高,步伐不由自主地抬起来,向他追去。
“林格!”易云诚拉住我的胳膊,我泪流满面地回头。
“他走了。”易云诚黯然地说。
我再转过头时,江景岩已消失在夜幕中,只余下空空的路灯,照着平整的地面。暗黄黄的。
因为我说我不会快乐,他就愿意放开我。
因为他懂我,爱我,所以尊重我的选择。
我被易云诚拉回房间。
怔忡地坐在床上,易云诚坐在一旁。
怔坐了许久。
“易云诚,你回去吧。我很好,不会想不开。”我有气无力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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