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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卫生间走出来,整个人处在震惊当中,继而是心乱如麻。实在难以相信她们对林琳为人的剖析,能力是有目共睹,我向来以她作榜样。她一直待人温和,大方得体,很具亲和力,就连我以外人的身份初来景至时,不小心撞到挺着大肚子的她时,她还温和地微笑,完全没有生气的样子,反而先关心地问我有没有事。
如果是一年前,我听到以上的对话,打死我也不会相信。可是这一年来,跟着江景岩见惯了当面一套,背地一套的人。也见过了在外吹嘘摆阔,到江景岩面前溜须拍马。最近的例子:余示联。在未进景至时,他为了捞好处,当然我也做的好不当,给了他理由,他当场将印刷品甩在我身上,拒绝签单,得了好处便立马松口。
我成了江景岩的助理后,他一改曾经在我面前拿自己当上帝的模样,转而对我礼貌有加,时不时夸奖我两句,甚至私下裏偷偷塞给我好处。唯恐我在江景岩面前吹几缕耳旁风让他玩完。
我自然不会收,也有客户攻克不了江景岩,便从我这边下手。我不贪心,也没那个胆子,没做过对江景岩的事情。也深知这些好处也不过仗着“江景岩”三个字所代表的金钱与权势而已。
而林琳这个人,我虽仍持感恩的态度,到底也在这会儿夹杂了一丝怀疑。
接着来到综合管理部,针对本月各个部门存在的问题与向上反映的意见进行整理。一直工作到中午12点。
我再返回办公室的时候,林琳正好要出去吃饭,见我回来笑着询问:“林格,一起去餐厅吃饭,好吗?”
其实我一直都看不透人的本质,当面对我好的人,我一直会觉得好。背后对我坏的人,我看不到,所以我也没觉得坏。
此时我踟蹰了一会儿,问她,“那总经理……”
“总经理中午要和景桐小姐一起去对面餐厅用餐。我已经预定了位置。”
我未开口她已知道我要问什么。林琳做事情做的滴水不漏,给了我无名的压力,胸口像被一块大石头堵住一般,透不过来气。
“哦,那个……不好意思,琳姐,我中午……中午约了人,所以……没办法……”我结结巴巴说着慌,脸有些发烫。
林琳见我吞吞吐吐,遮遮掩掩,几乎涨红了脸,狡黠地笑着问:“是不是男朋友呀?”
“不、不是。”我更加不好意思了。
“好了,饶了你。明天再一起吃吧。”或许她真的认为我是约男朋友了。
林琳走后,我长舒了一口气。接着坐到办公椅上。坐了一会儿,总觉得既然说有约会了,不约会的话心裏膈得慌。于是,脑中冒出了一个人。孔乐。当即就拨通孔乐的号码。
孔乐勉强算富家子弟,孔爸爸开了一个不大也不小的厂子,孔乐是四代单传,家裏人都宝贝的很,由着他玩。
我说之前怎么约定在师大见面,后来才知道他是追一师大的姑娘,顺便把我约在那裏。
这会儿我拨个电话过去,那边他就过来了。穿着休闲装,胳膊搭在我肩膀上:“格格,咱吃啥?你请客,我付钱!”
我一巴掌拍掉他的胳膊,“吃完饭我还要上班。就近。”
“行!反正我正闲的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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