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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孟先生叫孟梵天。
乌清淮让我叫他孟叔叔,当然,第二个爸爸我是无论如何也叫不出口的。
孟梵天昨晚在赌场里给乌清淮还了钱,就顺势回到了这里,好在他没有那么禽兽的趁机欺负乌清淮,只是威逼利诱的哄乌清淮答应和他结婚。
乌清淮已经知道了他的真面目,但他没有办法拒绝,当时我又不在他身边给他把关,他稀里糊涂的就答应了。
孟梵天一直待在这里,原本是想让乌清淮收拾东西跟他回家住的,见我突然回家了,就顺其自然的提出了索性让我们搬到他家里的提议。
这里的出租屋是我和乌清淮租的,简陋但温馨,而且我们已经在这里住了很久,我本不想这么快就搬到孟梵天的家里,好像他把我们买下来了一样。
但转念一想,我是从关澄的家里跑出来的,关澄也知道我家的地址,他回家发现我跑了肯定会追过来,又把我抓回去。
我不能落单。
寒意从尾椎骨窜了上来,大腿根处的皮肤微微痉挛,仿佛还残留着关澄的手指用力掐着,将我的双腿分开时的那股任人摆布的耻辱感。
于是我罕见的没有反驳,和乌清淮简单收拾了家里的重要东西,跟着孟梵天下了楼。
楼下停着一辆黑色的轿车,我扫了一眼锃亮的汽车标志,沈默抱着书包钻进了后座。
孟梵天亲自开着车,乌清淮坐在副驾驶上和他说话,一边畏畏缩缩的看着车内的各种设置,好奇的问个不停。
孟梵天十分耐心的一一给他解答,没露出任何鄙夷或是不满,但我仍然对这个人抱有消不去的敌意。
他绝对不可能是个滥好人,再说了,去赌场的人又会是什么好人呢。
我心不在焉的想着,书包里突然响起了手机的铃声。
前面的两个人同时止住说话的声音,安静了下来。
但我不想接,我知道那一定是关澄打来的,他应该已经发现了我不在家,所以来质问我。
拉开书包拉链,我把手机按下了静音,一声不吭的盯着屏幕上的关澄名字。
他一直都在打,尽管没有任何声音的惊扰,我依然觉得无比烦躁,索性把手机关了机,塞到书包的最下面。
乌清淮始终都在偷偷观察我,他也猜得出来是关澄给我打的电话,见我把书包丢到了一边没理关澄,自以为很隐蔽的松了口气,又忍不住探出半个脑袋,忐忑的看着我,小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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