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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子默灌着酒,心裏郁卒,他干什么当什么烂好人,就让两个背着自己搞基的两个死逼误会到死算了,什么朋友,兄弟都见鬼去吧。
游子默从椅子上站起来,还待在这个鬼地方是自讨没趣,一会看见两人恩爱的样子只怕更郁卒。
整理上身零乱的衬衫,拎起外套,刚走到玄关,门从外面打开。
“酒还没有喝够,今晚不醉不归。”斐咏拉住他的手臂,将他拉向饭厅。
慕容明亮拿着扫把清扫饭厅。“我再去洗些新鲜的,买了很多。”
“你们这是唱哪出?”游子默甩开斐咏的手。
“我们还是朋友吧?”慕容明亮问。
“你可是我从初中开始就深深爱着的男人,以前是,现在是,以后还是。”斐咏的手揽着游子默的肩。
“你们这是……”
斐咏空出的一只手拉扯慕容明亮的手臂,使他跌向自己,轻吻他的唇。“这家伙是我现在所爱的人,你是我深爱着的朋友。”
“你是我最重要的人。”脸绯红的慕容明亮抱着游子默,面向斐咏,瞪着他,斐咏在游子默没有转头看不见的情况下,用手指轻刮了一下他的唇,惹得慕容明亮头埋进游子默的肩头。“这一切,托你的福。”
“我可没那么好心。”游子默翻了翻白眼。“我只是不想从那个王八蛋的嘴裏听见‘我爱的人不是你’而已。”
“我不会说的,”斐咏很认真的思考。“我会说我很爱你,但不是唯一。”
“那不是一样吗?笨蛋!”
“不一样,你不也是这样想的吗?深思熟虑之后,故意刺激明亮,想让我们好好谈谈的吗?”游子默比他更了解慕容明亮。
“你想多了。”
“哈哈,就算我想多了,我知道你有多爱我就行了。”斐咏像往常一样拨弄游子默柔软的头发,游子默嫌恶的转开头。
斐咏故意让出空间让慕容明亮和游子默谈谈。“我给教导员打电话请假。”拿着手机去了阳臺。
“对不起。”
“我今天听到最多的就是‘对不起’三个字,已经不想再听见,特碜人,我现在最不需要的就是同情和怜悯。”游子默的眼睛裏绝对满是嫌恶,他自己也讨厌这样,毕竟他不是什么圣人,也没那么伟大,什么同情怜悯都让人讨厌。
慕容明亮坐在游子默的旁边,伸手抱着他。“曾经,我很讨厌捆绑在一起的友情,恨过你,其实更多的是嫉妒吧,嫉妒着吸引咏的目光的你,羡慕着永远阳光耀眼的你,你有着我没的一切。我是无心的,只是,没想到爱上一个不爱自己的人的后果很可怕,可怕到我自己都不相信的地步。你是我最重要的人,我怎么会讨厌憎恨?我很恨这样的自己,你原谅我,好吗?”
“我也一样,好不到哪裏去,说着不许你接近咏的我,拒绝和你亲近的我,都是那么的让人讨厌。”用手当梳子梳理慕容明亮的头发。“我啊,不一定会爱你,但肯定是喜欢你,如果因为斐咏那种混蛋而完蛋,我是绝对不乐意,所以,现在,以后的将来,我们还是朋友吧。”
“嗯。”紧紧抱住游子默。
“我猜,你是高中的时候喜欢咏的吧,因为叶枫?”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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