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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着开课前几分钟,阮蔚州又道:“考试确实不重要,临时抱佛脚蒙混过关,考完试不出一天全忘光,有什么用?能真正用到的少之又少。
“走出象牙塔进入社会还不是要从头学起,有能力,完全可以早点起步,没必要非得等毕业。”
张勤挽问,“你想做什么?”
阮蔚州耸了下肩,以前他确实是从大学开始创业的,现在他就没这个心思了,“我没想做什么,不过就是阐述一个事实,都说笨鸟先飞,实际上越聪明的飞得越早,又笨又拖拉还不愿意提前干的才是大多数。”
就跟天才和庸人一样。
张勤挽划着平板,快速浏览着信息,“越是天才的人往往比别人更早有规划,更早努力。”
阮蔚州点点头,深以为然。
临上课还有两分钟,于翔几人从后门进来,看见阮蔚州几人就楞住了,一个个脸色刷白。
阮蔚州和张勤挽两人打起来非常有技巧,而且十分默契地都避开了脸,对方几人虽然脸上没有一点伤,但身上都青一块儿红一块儿相当好看。
学生坐得满,除了前后的一点儿空座也没其他位置了,于翔在全班同学的註视下定在原地,步子都卖不出去,还是老师进来后催促他们赶紧坐下才局促地选择了最后一排的位子。
开始上课后,阮蔚州把手臂一抬,手肘搭在椅背上,略一偏头,小声道:“赌约的事儿闹得哪儿哪儿都是,我还真是谢谢你啊。”
虽然正中他下怀,但是该敲打的人还是要敲打,别往后给他捅娄子。
于翔如芒在背如坐针毡如鲠在喉,“我错了我回去就把文章删了。”
“不用,删了文章看过的人就能忘掉?不带脑子的事儿少干,长点教训,别以后去祸祸别人,成天唯我独尊的,一个人唱独角戏好玩儿吗?”
“不好玩儿……”
“这不是知道嘛,以后保持住。”
“明白明白我知道了。”
阮蔚州坐好,然后就看见了张勤挽推过来的平板上的记事本上显示了一行字:为什么要赌?
他没多想,手指戳戳快速回覆了:家里有个大我俩月的哥哥太自大,灭灭威风。
阮蔚州又把平板推回张勤挽面前,说出来的只是一部分,布局要长远,一步一步来。
上面老师大讲,下面学生该干嘛干嘛,这门课不是最后一节,划重点还在后面。
阮蔚州这一周过得充实,早出晚归,在学校图书馆待到九点半才回家,也不跟屈艷多说,阮成河问起来,他只说在学校覆习,老父亲看到小儿子成器,老怀大慰,甚至还问用不用安排司机去接,现在天冷。
阮蔚州拒绝了,他自己一个人自由些,当然嘴上还得好好说,比如不用麻烦,年纪不小了能照顾好自己等等。
到了周五下午最后一节课,他才开始考虑到底要去哪儿吃饭,总不能真带大佬顶着零下七八度的寒风去吃路边摊。
把美食推荐和各种攻略看了一遍,阮蔚州把手机往桌子上一扣,得,要不还是带大佬去吃火锅吧,反正对廖观宁来说都没体验过。
围观阮蔚州走神一节课的张勤挽扫了眼对方,“要请人吃饭?”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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