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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敢相信说话的人是我。”阮凌木着一张脸打字,“含羞带怯,羞羞答答,就好像我们要互相带男朋友给朋友看看一样。”
也就是在网上,阮凌才会这么畅所欲言:“不过他的朋友们倒是很喜欢我。”
他的邮件发出去没多久,小狐貍的回信便来了。
“亲爱的小猫,晚上好。一上线就听到了你的好消息,为你开心。要知道在开学前你们还是水深火热的对立关系,没想到现在就已经可以互相带对方跟朋友吃饭了,顺其自然就好,不用紧张。冬天马上就要来了,希望那时已经有人给你捂手了。”
“ps:你们俩真的gaygay的!”
“你的朋友,小狐貍。”
收到回信的阮凌有些不自在地动了动身子,他觉得小猫最近变了,说话酸酸的,跟作诗一样,什么叫冬天给你捂手的人啊!
想他阮凌,从小到大都是一个火力十足的小太阳,尤其冬天,就跟二十四小时全自动烤火炉一样,热得不行。
“小狐貍,你说话好酸,是不是谈恋爱了?”阮凌没忘问小狐貍的情况。他最近一直跟小狐貍讲s哥,倒是忘了问他有没有什么烦恼。
“还没谈恋爱,不过有人在追我……我觉得应该是在追我。”
阮凌眼睛一亮,兴致勃勃地跟小狐貍讨论着,一直到深夜才停下。
第二天起来头昏沈沈的,阮凌一副没睡醒的表情走到了教室,发现大半个班都是这副神情。趁着老师没来巡视,不少人直接趴在桌上补觉。
阮凌倒没有趴桌子上,只是看书的时候一副没有灵魂的表情。一直到了大课间,他才出门活动活动筋骨。
“去买吃的吗?”江源也出了教室。
阮凌正好没事做:“走吧。”
没走出几步,阮凌就被班长叫住:“任春梨喊你。”
去办公室的路上,阮凌在思考一个深刻的问题。
学校真的不太重视他们这群学艺术的人,把他们打发到新的一栋教学楼,导致他们这些课代表去办公室得千里迢迢跨域一个操场,绕过几个拐角,才能抵达被绿树环绕的白色教学楼。
阮凌上到三楼,朝着任春梨办公室走去。
办公室门敞开着,阮凌站在门口,一眼就看到坐在最外面的任春梨,以及办公桌前那道颀长高大的身影。那道身影正听任春梨讲着话,身体微微侧着,侧脸……是那张好看得阮凌想要亲一口的侧脸。
阮凌喉结上下一滑,人有点紧张。
他默不作声地走进去,跟人家乖乖站一排。
任春梨正好讲完:“时弈,你先把这迭卷子拿过去,发下去告诉他们我晚自习要讲评。”
“嗯。”时弈只说了一个字,拿过卷子,转身,目光恰好与阮凌对上。
一眼万年说的就是现在!
目光对视的那瞬,阮凌觉得时弈的嘴角似乎微微翘起,他的嘴巴微动了几下,随后一副你一定懂了的表情淡定离开。唯独留下一脸茫然的阮凌,差点没忍住抓着时弈让他再说一遍。
如今只能跟着他的语气猜测。
xx,xx
究竟是什么呢?
阮阮,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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