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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傻傻地看着这个似梦又似真实,楞在那裏。
“你是谁?”
那人似乎以为她意识不是很清楚,很放心地在她床边的位置坐了下来。
她眼睁睁看着这个人,看着他用略湿的毛巾替她擦了擦冷汗密布的额头。她感觉额头一阵清凉,意识也无比清楚。
这个人的脸。
乍看去,简直像极了夏云帧,确切的说,应该是许璎珞的脸。但可惜只也只是神似。她再看去,眼前这张脸,有四成像,六成不像。
这个人,她完全没见过,至少在夏府没见过。她警惕地瞪着眼睛,手握成拳。
“你没听见我的话么?”
岂料,这个男人竟然笑了,朝她柔柔地笑了。
“你认为是谁,我就是谁,这个回答可好?”
可好?
她皱着眉头。
这个男人的笑容裏含着的意思,也不知道是她看错了,还是,她隐约感觉到一些嘲讽。
也不知道是喝下去的药有安眠的作用还是她累了。她原本还想多问几句,可是,她却感觉眼皮千斤重,脑子也想不到什么东西,她最后撑不住,竟沈沈地睡去。
等她醒来的时候,那个男人已经不见了。
她莫名地病了几天,管家只好替她向夏府的管事告假。在她养病这段时间,她以为是梦的男子又不断出现了。
每次出现的时间,都是在她没什么精神,在她清醒与睡梦间的片刻,他就来了。
他替她擦汗,餵她喝药,又柔声劝她入睡。
多么温柔体贴的人啊。
她在心中冷笑。
如果是前世的她,估计这会已经被感动地临表涕零了,甚至甘愿为其肝脑涂地,在所不辞。
只是,可惜了。
在经历了被人背叛,甚至被当做替死鬼被抓进狱中,忍受不堪的牢狱之灾,而那个罪魁祸首却继续在外面逍遥法外,甚至没有感激她的替罪,反而,怪罪于她,认为她是活该之类的话,就是这段屈辱的日子,她已经对任何人都不敢相信。
何谓信任?
自从许璎珞死后,她可能已经完全失去这个东西了。
对待眼前突然出现的,带着神秘感的男子,她不得不提起万分精神来戒备他,揣测他这么做的用意。
人与人之间,根本就没有那么多好心,只有无事献殷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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