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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我家宝贝干儿子昨天晚上发烧了?”
高阳今天凌晨才休息,躺在床上一直也睡不好,担心小高寻又烧起来,每隔半小时就醒来摸摸他的额头烫不烫,直到早上实在累的不行了,才沈沈的睡去。
刚睡着不到一个小时,就被连环夺命call给吵醒了,一接起来他还没出声呢,那边就先急哄哄的喊了起来。
“嗯,发烧,吃了退烧药就退下去了,到现在也没再烧,郑伟明说不严重,吃药就行。”高阳声音哑哑的,拿着手机,眼睛都没睁开。
“我说我才离开多久,他就生病了,你这爸爸也真是,走之前我还交代让你不要虐待他。”陶梓滔滔不绝的开始数落高阳,“衣服是不是穿少了?他这种情况可能会反覆发烧,你别急,如果后天还烧的话再去医院看看。多给他喝热水,发烧别把他裹起来,孩子身体机能都没发育完全,不好散热,按正常穿,还有别带他出门吹风。”
“好。”真是啰嗦啊。
“我这边还要些日子呢,天冷了给我干儿子买几件厚衣服,别买那种丑不拉几质量差的地摊货,要买好的,听到没?”
高阳要是那个力气真想翻白眼,说的好像他是个抠门老爸一样,没听说过一句话嘛!再苦不能苦孩子!他一看就是个不会苦着自家孩子的爸爸,“行啦行啦,我知道了,还有事儿没?”
“嗯,给我拍张我干儿子的照片过来。”陶梓想了想,“没别的事了。”
“那行。”
高阳说完就挂了电话,没别的事就别废话了,浪费电话费。
陶梓被挂的猝不及防,他郁闷的手机扔到一边,把头埋进柔软的枕头裏。
这时浴室的门从裏面被打开,走出来一个男人。男人体型高大有一米九左右,上身裸露,腰间围了一块白色浴巾,肩宽臀窄,标准的倒三角身材,双臂结实有力,八块腹肌非常完美,一看就知道是个练家子,他的胸口有一道疤痕,大约有五六厘米长,让这男人看着更加具有危险性。
他走到床边揉了揉陶梓的脑袋,“不怕把自己闷坏吗?”
“才不会。”陶梓声音闷闷的。
男人笑了笑,“快点起来,不是要去医院?”
陶梓抬头,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你还好意思说!昨天晚上我就说了我最近很忙的,要工作。”明明都说了还做的那么狠,现在他根本起不来好不好,这该死的男人!
“哦,是我的错,我道歉。”男人没什么诚意的说,“谁让你昨晚这么诱人呢。”
“云括!”陶梓咬牙。
“嗯,怎么?”
“你这么不要脸,你手下的兵知道吗?”
“他们知不知道我管不着。”云括一把将人从被窝裏抱出来,放自己的腿上,“你知道就行了,要穿哪件衣服?”
陶梓什么都没穿,就这么光溜溜的被人抱着也不别扭,指着挂在衣柜裏的蓝色衬衫,“那件。”
云括从来没伺候过谁,陶梓是第一个,给他穿好衣服餵了早饭,送去医院。
“你明天是不是就要回去了?”下车前,陶梓扒着车门问。
“嗯。”他只有两天的休假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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