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contentstart
清晨八点整。
黑子周身带着秋日早上瑟人的寒意,准时推开了图书馆值班室的大门。沿路走过去,早到办公室的同事大都精神不济地趴在桌上小憩,高桥看他进来,便打了个招呼,他点点头算是回应。
水曜日无非又是最忙碌的一天了,黑子挂了外套,换上工作服,接着洗了洗杯子,准备去茶水间接杯热水暖暖手。走到一半,想了想,又绕回值班桌上拿了包挂耳咖啡放了进去。
倒也不是他困,主要是咖啡放着有些时间了,再不喝怕是要过期了。这咖啡还是他和小野田同居的时候,看见超市打折,在小野田的怂恿下买的。他作息一向挺好的,很少有需要喝咖啡的时候,而且他并不太喜欢苦味的东西,除了开封的时候喝了一包,基本没再碰过,倒是小野田偶尔咖啡喝完了来不及买新的,就会死皮赖脸地蹭一下他的。
他泡完咖啡回来,发现桌子上多了一盆绿油油的小盆栽。
正疑惑着,小野田突然从后桌凑上来,笑嘻嘻地说:“这是薄荷,你上次不是说有点上火吗?正好家裏有,就拿来给你了。”
黑子楞了楞,依稀感觉手指间上的最后一点寒意也终于开始回暖,他感激地点点头,“谢谢。”
“不客气啦,我家老婆自己弄的,不费什么钱摆着又好看,不拿出来也太可惜了。”
“切。”隔壁的高桥慢悠悠地喝了口水,“炫耀老婆就炫耀老婆,还找什么送东西的借口。”
“就是啊,”隔了一个过道的女同事也接话道:“自从小野田结婚了以后,整天秀恩爱,还让不让单身狗活了。”
周围的同事纷纷附和,集体要求赔偿精神损失费。
小野田一拍桌子,笑骂道:“你们就羡慕我吧,这是嫉妒,不和你们计较。”
大家都哈哈大笑起来。
“话说这盆子也是手工做的?”高桥放下水杯,将黑子桌上的盆栽拿起来细细看了一圈,“这手也真是巧。”
黑子顺着高桥的手看过去,只见整个盆上都围满了光滑的鹅卵石,每隔几颗鹅卵石,就粘了片小小的薄荷叶子,不知道是用什么贴上去的。反正整个盆栽都有种艺术品的神圣光辉,简直亮瞎了直男们的狗眼。
“那是,”小野田笑得得意洋洋,“也不看看是谁的老婆。”
恰巧此时图书馆九点钟的晨铃响了起来,众人一边夸张地唏嘘着,一边散了开始干事。
高桥笑瞇瞇地把书名册塞给小野田,“今天h栏的书,还是拜托你啦。”
小野田听闻,猛地原地一蹦三尺高,朝他喊了一嗓子:“高桥你个混蛋!”
高桥面不改色地一摊手,拿起水杯不紧不慢地迈着步子遁了。
黑子抿了口咖啡,笑道:“我可以帮忙的。”
“没事没事,又不是第一次理h栏,难不倒我。”小野田毫不在意,反而转头问道:“话说你怎么剪头发了?”
“嗯……”
“看上去成熟多了。”他耐人寻味地摸了摸下巴,围着黑子转了几圈,深沈道:“虽然没我帅没我成熟就是了。”
contentend
眼眶通红地看着保镖。好!你们告诉顾言,这是他逼我的!没有他,我林婉照样能在娱乐圈横着走!她踩着高跟鞋,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别墅区。当天下午,林婉的微博更新了一条动态。有些人的控制欲真的让人窒息。离开错的人,才能拥抱真正的自由。配图...
只能笨拙地说出几个字。苏婉见状,连忙走上前,笑着说道祖父,劳您挂心了,夫君今日已经好多了,只是还有些倦意。孩子们也醒了,正在膳厅里,长辈们快里面请,也好看看孩子们。石振海笑着点了点头,说道好,好,先去看看我的曾孙曾孙女。...
当两百万现金静静地躺在银行卡里时,林默坐在马路牙子上,自嘲地笑了笑。爸,妈,对不住了。他对着虚空轻声说,这房子留着也没人住了。趁着我还没烧成灰,先替你们把这钱‘花’在刀刃上。他的刀刃,是亏钱。根据医生的说法,他还有90天...
死死护在怀里的外卖箱也滚落进了肮脏的泥浆中。哎呀,距离订单结束,还有最后三十秒。叶枫看了一眼手腕上的屏幕,笑得肆无忌惮,苏辰,你要是能像条狗一样跪着爬进来,本少爷今天心情好,就不给你点差评。苏辰倒在泥水里,死死咬着牙,指甲深...
不仅仅是因为我是祭品,更是因为我身上有当年打断祭典的苏家血脉,还有这枚镇祭铜钱,对不对?我摸出怀里的铜钱,放在掌心,金光与血纹交织,透着一股奇异的力量。是。陆沉坐在我对面,神色认真,苍狼的残魂被封印百年,早就急着重生,它需要...
诊所被泼红漆,本人已被警方带走调查。新闻配图里,陆哲被两个便衣警察押上警车,他头发凌乱,脸上有明显的淤青,显然是昨晚被催收的人好好招待了一番。我坐在办公室里,看着这条新闻,端起咖啡抿了一口。老张推门进来,满脸喜色林总,好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