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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的唇瓣依偎着,先是细细的摩挲,而后唇齿纠缠。
秦磊的动作很轻,生怕惹人讨厌,只小心翼翼的由浅入深,缓缓试探。安嘉乐沈溺其中,头晕目眩,几乎要在这个吻中融化。
这是他们的初吻,感觉……还不赖。
“没把盘子打碎吧?怎么还没洗完。”
安嘉如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安嘉乐吓了一跳,一使力把秦磊推个老远。秦磊没反应过来,伸直了腰脑门正好磕在头顶的橱柜上,发出“砰”的闷响。
这声音听着就疼,安嘉乐知道自己闯祸了,急慌慌的过去查看:“没事吧?”
秦磊委屈道:“你下手真狠吶。”
“哎呀,这不是没註意嘛。我给你揉揉?”
“不行,揉了也疼。”
“那你说怎么办吧。”
秦磊牛皮糖一样黏在安嘉乐身上,凑近了脸:“再亲一个才能好。”
安嘉乐羞愤交加,拎起衣领把他从厨房门扔了出去。
秦磊抚着唇意犹未尽。香吻换挨打,这波不亏。
洗凈碗筷,把它们按顺序在碗柜里码好。安嘉乐擦干手上的水珠走出厨房,看见姐姐正和秦磊头碰头在客厅的角落聊着什么,说到开心的地方还夸张得笑出声来。
“你们笑什么呢?”
安嘉乐走近,看到姐姐手里拿的相册,暗道不好,张牙舞爪的就要去抢:“姐!你怎么又把那些照片翻出来了!”
小屁孩时期性别意识模糊,安嘉乐白白嫩嫩像个女孩,妈妈就会偶尔给他穿姐姐的旧衣服,碎花裙子洋娃娃,头顶扎个小揪揪。玩得兴起,留下了不少照片作纪念。
这是他的黑历史,只要家里来了客人姐姐都要献宝一般拿出来和人分享。这些年搬家多次,安嘉乐还以为照片早就丢了,没想到陈年往事又被翻了出来。
安嘉如只当没听到,继续揭他老底:“小秦啊,我跟你说,你别看他现在这样,咋咋呼呼的。小时候可比这可爱多了,走在外边,都以为我们是两姐妹呢。”
“姐!”安嘉乐扑上前,把相册收起来放回柜子里,“你跟他说这些干嘛呀。”
秦磊笑得都直不起腰:“我觉得挺可爱的。小如姐能不能让我拍一张带走?”
安嘉乐把他从沙发里拽出来,往门口推:“拍拍拍,拍个大头鬼。不早了,快点回家,慢走不送。”
安嘉如走过去轻轻弹了一下他的额头:“哪有把客人往外赶的。小秦跟我说了,他没订到酒店,今天就住我们这。”
姐姐偏心的厉害,安嘉乐不服气:“你到底是我的姐姐还是他的姐姐,怎么一点都不向着我?”
“向着你干嘛?就属你最能闹腾,我一点都不担心,反而担心小秦被你欺负。”
哼,这才见面多久,胳膊肘都拐到大腿根了。
回到房间,安嘉乐还气鼓鼓的,不肯给秦磊好脸色看,直挺挺的呈“大”字型躺在床上。
秦磊刚刚从卫生间出来,看他一个人占了大半边床位,哭笑不得:“你往那边挪挪,不然我躺哪?”
安嘉乐别过头去:“就这样,爱躺不躺。”
“这可是你说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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