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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澹整日搬石凳儿的事儿到了后宫嫔妃耳中,又成了另一番模样。
“听说了么?”良贵人这几日新学了一个吐纳法,说是能令口津生香,这会儿正带着姐儿几个操练,身子站的笔直,双手扶在后腰上,头微仰,吐气之时腹部收回,纳气之时腹部鼓出,各有殊色的妃嫔站在一起吐纳,场面堪称壮观。
“什么?”贤妃吐出一口气问道。
良贵人深吸一口气:“一个江湖术士传授皇上九千岁不倒之法,第一道便是搬动永明殿那石凳儿。”
“皇上为何要修炼这个功法?皇上已经不倒了呀?”讲话的是梅嫔,云澹的龙马精神,不是闹着玩的。
她讲完这句,身边的人红了脸不再做声。
良贵人又说道:“那江湖术士特地叮嘱,在练成第一道功法前不得行房,否则前功尽弃。”
?
贤妃吐出一口气,摆了摆手:“这吐纳法太累人,肚子都酸了。”
于是大家伙纷纷收了势,坐下闲聊。
“倒是想见见永和宫的新主。”良贵人说道。
“那不成,皇上不许。”
“再有几日就册封大典了,到时自然就见到了。”
“新后若是难相处该如何是好?”梅嫔突然问道。
“新后连大皇子都动手打了,能是什么好相处的主?姐妹们各自安好罢!”良贵人这会儿有些头疼,昨儿夜里敬事房来人说是皇上来,收拾妥当后,眼见着那御轿在宫门前转了一圈,扭头又回去了。
搬那石凳儿就这样上瘾吗?不免有些许恨上了永明殿那个石凳。
“瞧咱们良贵人,满脑门子官司,这是被谁招惹了?”
良贵人亦是个傻的,水葱似的手指指着永明殿方向:“咱们合力将那石凳儿偷走吧?”看看贤妃,又看看梅嫔。贤妃楞了半晌,讷讷一句:“倒也不是不能偷?”又有些许担忧:“偷了,耽误了万岁爷练神功,会不会惹怒万岁爷?”
“万岁爷又不知谁偷的。”
“偷了这个石凳,还会有下一个石凳。”梅嫔这会儿脑子清明了些,道出个中真谛。可不嘛?后宫石凳成千上万,偷石凳管屁用?“依妹妹看,咱们莫不如想想法子,要皇上知晓那江湖术士的手段都是骗人的,皇上正值壮年,哪就需要练那劳什子功夫了?”
“倒是有几分道理。谁去说?”贤妃看了看良贵人:“要么…你去?借着皇上看小公主的机会…”
“贤妃姐姐去最合适不过,皇上要将大皇子过到继后名下,铁定是要召姐姐商议此事的…连借口都不用寻,水到渠成就说了。”良贵人连忙推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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