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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某些方面来说,我愿意相信林容缅,从某些方面来说,这事情说来说去还是有疑点。
林容缅说她还有个姐姐,她姐姐呢?是死是活?死了埋哪儿的?什么原因致死的?若是活的,在哪儿活着?干的什么营生?这些她只字未提,似乎刻意避开了。
我也没问过,而她提到她姐姐时脸上的神情……
不成,什么都想不起来。我坐在书房里有些懊恼地想着整件事,她说她要杀的人已经杀完了,还说冯老将军曾帮过他们家,怎么还会去下手呢?
我看了一眼手中正把玩的碧玉佩,打消了那个让那些人帮我查的想法。
这么奇怪的事,要自己一步一步去解决才好。
若能被人误解为是林容缅之手,那么其作案手法必定一模一样,了解林容缅作案手法的人除了查案人员就是她最亲近的人了。
公门人员不可能有机会在意汀洲的眼皮子底下作案,那么就只剩她最亲近的人了。
听她口中频率出现最高的人不是死人就是她姐姐了,死人不可能杀人,那就只有她姐姐了。
她姐姐又是谁呢?名字我都不知道。
林容缅被人冒充了怎么连个声儿也不吱?好歹在江湖上搞点舆论起来啊……
我坐在书房里苦苦思考了一阵,还是毫无头绪。
兴许林容缅有什么秘密吧?我嘆了口气,摇了摇头转起来转身出了书房。
中午吃饭的时候父王居然把我叫过去了,我到花厅里一看,哥哥居然也在。
父王的神情有些奇怪,他手边的桌子上摆着一个精雕细镂的银盒子,隐约看得见云雷纹。
这盒子……我听下人们私下议论过,父王手握重兵,兵符就被装在一个银盒子里。
这什么意思?我一走进花厅马上就有仆人死死将门关上,花厅里有些昏暗,父王站起身来,沈嘆出一口。
“这是?”我小心探问,父王摆摆手示意我们坐下,我瞥了一眼哥哥,他和我的莫名其妙不同,脸上很是镇定,镇定到凝重的地步。
我几步走过去坐下,父王手指点了点银盒子问我:“你可知道,这是什么?”
“兵符?”我试问,觉得气氛颇为奇怪,也就不敢多说什么话。
父王点一点头,伸手打开了银盒子拿出一个小小方印模样的虎符,那虎符和我平日里在书上看到的虎符不太一样,父王手里这枚,那虎额头上有一颗橙黄色的宝石,流光溢彩的样子一看就价值不菲。
“这虎符,是先皇钦赐,这颗宝石,可是先皇钦赐,”父王看着手中的虎符若有所思地说着,“我们姓段,这些东西从来就不是我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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