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疑?”
一番话就这样不带停顿地说了出来,不太爱说话的宁致远难得一口气说这么多,再加上有些气血上头,宁致远只觉得口干舌燥,便端起碗闷了一口稀粥下肚,微微地喘着气,脸还有些发红。
大概是没想到沈默的宁致远会突然蹦出这么多话来,阿南颇感惊讶地盯着他。
宁致远奉行的是“能少说话就少说话,能少管闲事就少管闲事”的原则,但这并不意味着宁致远不会说,激动起来,他在言语上的功力不必常人逊色多少。
“既如此,怎不问我?”阿南笑着道。
“不想。”宁致远没有任何犹豫地回答道,“你再可疑,可是与我又有什么干系?我对你的事情,一点兴趣都没。”
阿南摸着下巴,嘴角露出一丝笑:“你对我没兴趣,无所谓,可是我对你有兴趣啊。”
宁致远气急:“你这个人怎么不听别人说话!”
“我听你说了。”阿南赶紧装委屈,“无非就是不关心我吗。”
“所以我希望你也可以不关心我。”宁致远咬牙切齿道,“你非要知道那么多干嘛!”
“诶,此言差矣。”阿南摇摇脑袋,“你不关心我,是你的事,我管不着。可是我关不关心你,是我的事,你也管不着。你瞧,是不是这个理?”
宁致远噎住,愤恨地又灌了大半碗粥下去。
喝完,宁致远抹了抹嘴,板着脸:“我不是富贵人家的弟子,我的父母也不是什么江湖人士。我没练过武,也没练过别的什么,至于为什么会在易笔堂,不过是一些因缘巧合的事情,无可奉告。”
阿南看着宁致远一口气说完这洗话,递过去一块手帕:“诶,擦擦嘴,一口气说这些话也不累得慌。”
宁致远扭头,不去接那块手帕,心里想:你耍谁呢!
阿南笑得更开心了,他自顾自地掰过宁致远的下巴,给他蹭了蹭嘴巴。
就在两人僵着的时候,昨天那小童抱着个包裹推门进来了:“昨晚休息得可好?”
宁致远正要说话,阿南抢先一步道:“多谢昨日先生收留,今日我们二人便要回去了,正准备去给先生道别。”
小童抿嘴一笑:“先生昨日受了点风寒,还在歇息着呢。他知道你们二人今早要早起赶路,便托我把东西带给你们。”
小童把包裹交给宁致远:“先生说这东西务必亲自送到堂主手中,不得有任何差池。”
宁致远点点头,接过包裹:“明白了。”
小童一勾手,行了个礼:“近日不太太平,这归途虽算不上凶险,但还请两位多多留心。”
阿南谢过小童,小童又交待了几句,便离开了。
宁致远收拾了一下随身的东西,叫小童带来的包裹护在身前,淡淡道:“走吧。”
阿南盯着宁致远看:“我说,这包裹里装的什么,你就不好奇?”
宁致远几乎是没有任何犹豫地回答道:“不好奇。”
阿南“哼”了一声,继续道:“那老头昨天身子骨还硬朗得很,怎么今日就感了伤寒?你不奇怪?”
宁致远看阿南还不走,就自顾自地向前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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