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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玲月离开杨柳岸时,至少是心情轻松的,可等回到杨柳岸时,却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这倒也不怪她不够豁达,只是前途坎坷,她实在是觉得茫然。
虽然坎坷,却也不得不走下去,所以回到青楼,宋玲月并没有回房,而是直接找到了柳姨的住处,此时柳姨正在房中,一听宋玲月来访,不禁暗暗揣测,不知这人来此何为。
宋玲月倒也没多绕弯子,只直白地叫双儿传话道:“我家小姐今晚想要登臺献艺,故而想请柳姨安排。”
“登臺?”柳姨下意识地便看向宋玲月的脸庞,接着便又含笑掩饰了过去,“玲珑为何想要登臺?你现今身子还需将养着才好,怎可如此劳累?”
宋玲月摇了摇头,继续让双儿传话:“小姐说,这是六王爷的意思,因着今晚六王爷也要过来,故而才特意这么嘱咐了。”
柳姨心中虽是狐疑,却也不好直白说些什么,便只得旁敲侧击地道:“有些话老身本不该说,可我想来宠着你,说出来倒也无妨,那六王爷虽性子冷冽些,可终归算不得坏人,你若跟了他,老身便也放心了,可你之前却总是……”
“叫柳姨关心了,我现在什么都明白了,柳姨放心便是。”宋玲月一时间也不知道对方究竟要说什么,便只能跟着打马虎眼。
“你嘴上虽这么说,可老身也知晓你的刚烈性子,”柳姨有些不放心地嘆了口气,接着竟是转头对着双儿道,“双儿是一直跟在你身边的,性子倒是沈稳,你来和老身说说,方才你家主子见到六王爷时,又是哪般?”
宋玲月闻言这才明白了柳姨的用意,无非便是通过双儿的口探知自己和六王爷究竟是个什么状况罢了,虽然对于双儿还并不了解,但是当着自己的面儿,想必她也不会多说。
双儿的回答也没让宋玲月失望,她只是低声道:“回柳姨话,先前在醉荫居时,六王爷将小姐请到了楼上厢房,奴婢并未跟进去,因而并不知晓。”
柳姨闻言只是一笑,再次大发慈悲地点头道:“既是如此,便依玲珑所言,只是你现今口不能言,面上又是……你可想好如何献艺了?”
“柳姨放心便是,至少不会砸了这杨柳岸的招牌。”宋玲月对此倒是自信满满,先前还想着能否用到自己的老本行,现今看来,倒真是应验了,只是如何把现代学到的东西带到这裏来,还需研究一番才是。
柳姨显然也不是拘泥于此之人,故而在虚情假意地关切两句后,便把玲珑打发了,只说到了晚上会差人去请她登臺,叫她尽早做好准备。
有些疲惫地回到房间,宋玲月叫双儿将衣柜裏所有的衣裳全找了出来,看了又看,却也没找到灵感,若真要别出心裁倒也不难,只是此时已过了晌午,要做准备根本是来不及的,一时间不免有些怅然。
“小姐可是为今晚的登臺愁着呢?”双儿一直在一旁守着,此时见宋玲月垂头丧气地坐着,便小心翼翼地开了口。
宋玲月看了双儿一眼,无声地问道:“是呀,你可有何法子吗?”
双儿缓缓地摇了摇头,像是也在为自家主子担忧:“先前小姐的曲子唱得是极好,楼裏的客人都喜欢听,可现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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