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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逐渐变冷,张瑾边搓手边搬货,店子外的银杏叶落了一地。打完游戏后八点半,网吧裏热情似火,与外面的冷清形成鲜明对比。今天魏知等我,算了,今天我等他。
张瑾出了网吧,没註意到后面几个熟悉的身影。
都说伤筋动骨一百天,可张瑾觉得似乎已经过了一年。不能‘独立自主’,实在郁闷。但和魏知一起上下学成了习惯,还约定了在巷口碰头,立刻分开……
“餵,”
一只手搭上张瑾的肩。
今天收工比较早,秋天来了,人往窝裏缩,外出少。这时候去等人,太早了点?便宜这小子了,敢在网吧磨时间弄死。魏知骑上单车,车轮压过一层层黄金树叶,留下稀疏痕迹。
魏知骑到巷口时双方已经打起来了,不是打,是单方面围殴。看不到张瑾,但听得到他骂人的声音。
“我草泥马!咳咳——”
“吗个屁,没钱弄死你!”
“啊——谁他妈——!”一个小混混嘶喊道。
魏知从背后撞上来,单车倒在地上,发出‘哐’地一声。张瑾不敢抬头,只知道攻击他的人少了许多,而且在不断地减少,从三个到零个。那边是拳拳到肉的闷响。
头又昏又胀,眼前有些模糊。张瑾爬起来,他手上没有任何武器,寻找了一周放弃,冲向围成一团的人群。
有人在张瑾爬起来的时候就察觉了动静,没等张瑾出手一把就势拉倒在地,拿脚使劲踢他小腿,似乎还不得劲,把人拖到围殴中心,踹其背部,小腹。
魏知护着自己的头,保持蹲下的姿势,发现张瑾瘫倒在地上没动静后慌了神,他挡住施加在张瑾身上的暴力,用力地推张瑾的手臂,抱住他的头在其耳边大喊,张瑾一动不动,满脸血污,有的糊在了魏知的校服上。魏知边挨打边哭喊:“别打了别打了我求你们了,他快死了,出人命了啊,求你们停手啊!!”
“求你们啊!!被打了!”
似乎被地上这个男孩绝望至极的腔调吓住了,几个人渐渐停手,交换眼神后逃离现场。
张瑾一口口吐血,边吐血边咳嗽。他迷迷糊糊地记得一个人护着他,拳头全往那个人身上招呼,听得人心特疼。肺烧得都没这个疼。
张妈坐在医院椅子上补眠。梦到了张瑾,醒了后眼泪止不住地流,生生地憋回去。
这几天交医药费,向老师了解情况,找超市老板,找网吧老板问,最后报案。还有魏婆婆那边,两个孩子的医药费,几天下来人像是脱了一层皮,失眠不存在,根本忙得没睡觉。魏婆婆照顾两个孩子,叫她去病房睡会儿。不去,就在椅子上瞇了会。
魏知先醒。
警察来做笔录和口诉,魏知一言不发。张妈急得要死,道:“张瑾还躺着!就当我求求你。”
瞳孔一缩,魏知动了动唇:
“名字魏知,鬼魏,知识的知。
“十六。
“我介绍张,瑾,二十元两天晚上。之前我撞伤他的腿,最近都是我载他回去,我们约好在巷口碰头。他碰到几个,混混,中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到的时候他们在打他,我骑车撞倒他们,然后寡不敌众。他们不想,闹出,人命,张瑾昏倒后跑了。”
“怎么撞伤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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