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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的元旦有点儿不一样,我带了张焱回来。
临上去前为了缓解她的紧张,我们在车停车场走了一大圈儿。
站在楼下给妈妈发了消息说我们在楼下。
大概站了有几分钟,这几分钟过得就像在做平板支撑一样漫长。
门叮的一声开了。
进到楼道裏,她都没什么太大的反应,直到站在门前的时候,她开始大口的呼吸,脸也开始泛红。
开始追问这样行不行,应不应该再买点儿什么东西。
不一会儿又冷静下来,吹了一口气。
“我好了姐姐,走吧。”
但我註意到她按门铃的手还在抖。
开门后的瞬间,确实有些尴尬,门裏和门外的人在对望,相顾无言。
“叔叔阿姨好,我是张焱,新年好。”
。。。。。。
。。。。。。
“你好,进来坐吧,外边儿冷。”
我感受得到大家都很手足无措,我能做的就是拉着张焱进厨房,让大家都喘口气儿。
“叔叔阿姨,那个,做的可能不太好吃,您凑合着尝尝,祝您新年快乐,身体健康。”
爸爸终于发话了。
“张焱是吧,我听孙清说你是教练?”
“嗯,是,在一个俱乐部裏教羽毛球儿。”
“噢,那以后打算一直做吗?”
我听完心裏一紧:“爸!你说这个干嘛。”
爸爸面不改色:“我问问怎么了?”
她捏了捏我的手:“嗯,因为还是挺喜欢这个工作的,所以还没打算换,但是现在正在尝试去一家好一点儿的俱乐部发展,目前就是这个样子,叔叔。”
“嗯,有计划不错。”
她抿了抿嘴。
妈妈加了一筷子菜给爸爸:“要么就吃饭,要么就说点儿有用的。”
谢谢母亲,关键时刻还是要靠妈妈。
吃完饭,爸爸开口道:“挺晚的了,今天就住这儿吧,东西你妈都给你们备齐了,在你屋儿呢,洗洗睡吧。”
换完睡衣的她就在我屋裏转圈儿,走的我头晕。
下床把她按住,拽到床上。
“嘿,没事儿,有我呢,你表现很好,不好也没关系,反正我觉得很好。”
她笑了一下儿,比哭还难看。
我心头一软:“嗨,媳妇丑公婆也没办法了,生米都煮成熟饭了,对不对。”
她还是在苦笑。
“张教练,我们还有一辈子呢,慢慢来,不着急。”
“嗯。”
这一关其实过得挺好的,至少妈妈还是满意的。
“张焱对你挺好的?”
“好。”
“我昨天看她都没吃几个虾,都给你了,所以你是女孩儿的那边儿?”
我。。。。。。
“我们就是,大多数时间是时进时退,嗯,就是那样儿,对。”
妈妈还是忧心忡忡的看着我。
“妈~谢谢你。”
心裏的一块儿大石头算是落地了,掐指一算,还好,赶在在30之前,这一年的心愿算是完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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