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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否在阿蘅眼裏,这场赌局我註定是输家?”恨雪被问得哑口无言,元态看着她的眼睛,轻吻了她的额头,“阿蘅不知,这场赌局不管我争与不争,最后的结局都是一个死字。”
“不会的,千山王宅心仁厚,不会做出残害手足之事的!”恨雪为元忍的辩解脱口而出,元态听了苦笑道:“为什么不会,他不是骗过你一次了么。”在元态看来,恨雪虽冰雪聪明,却极易相信他人,如此单纯的恨雪待在元忍身边怎能让人放心。
“道理想必阿蘅都是懂得的,只是不愿相信,我与元忍同生在帝王之家,虽自小锦衣玉食,可一旦涉及利益,争斗起来必然是刀刀见血。所以我才想带着阿蘅浪迹天涯远离是非,不让那些腥风血雨污了阿蘅的眼。”元态说得字字真切,即使他不说,宫中的风云变幻恨雪也略有领会,她早已不是当年玩笑着唤“风筝哥哥”的丁恨雪了。
“倘若我心甘情愿留在千山王身边,王爷可否就此归隐,永不问世事?”既已下定决心留下,恨雪便不再想与元态纠缠不清,你死我活的皇权争斗,她不想看到谁因此丧命。
元态此时颤抖着身子,恨雪清楚的感受到他的愤怒,他道:“他可曾有胁迫于你?”
“我的性子想必王爷应该明白,有些事情即便千山王胁迫于我,也未必会达到目的。”
“那你为什么还要留下!”元态一声怒吼吓得恨雪不禁一抖,她强装镇定,向后退了一步,低头道:“我已做他人妇,王爷不要再念想了,只当是我负了你。”
“我什么都不在乎,今生既然认定阿蘅,那便只有阿蘅,你要等着我,等我八抬大轿来接你。”元态狠狠的抱了抱恨雪,而后转身离开。
看着元态离去的背影,恨雪瘫坐在椅子上不知该怎么办才好,她抬手托着头,直觉着冷风吹得头疼。
武修从外面进来,关好房门对恨雪道:“灵山王下山去了。”
恨雪抬起头看着武修道:“哥哥,我该怎么办?”
“他们兄弟之间的争斗不是你能主导或左右的,也许你不过个引子。如果在京城实在过得不痛快,哥哥就带你回乡吧。”恨雪这副样子让武修实在心疼,想来妹妹夹在那两兄弟中间难做,他心裏更是怨。
“我已是千山王的姬妾,除了千山王府还能去哪裏?哥哥若是得了空,也替我去劝劝灵山王,兄弟相争只会两败俱伤,谁都得不到好结果。”恨雪擦干了眼泪,起身出了房门跟武修去为父亲上香,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回去的路上二人坐在车裏默默不语,心照不宣的决定谁都不把今日私会元态的事告诉给元忍。
已时至晌午,马车缓慢的走在街上,恨雪先开口道:“王爷给哥哥安排在了哪裏住?”
“现在客栈暂住,等入职后再搬到侍卫营。”武修始终端坐,这是在隋将军麾下历练时养成的习惯。
恨雪看着他道:“哥哥也应当放松些,如此姿态显然与那些侍卫格格不入,还不一进宫就穿帮了?”
武修略显窘意笑了笑,道:“还多亏了蘅儿提醒,为兄一时竟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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