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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路上,陈随文一直沈默着不说话,高朝安静地开着车,什么都没说。陈随文突然说:“你没带换洗衣服吧,超市可能还没关门,赶紧去买点。”
高朝怎么也没想到他开口会说这个,噗地笑出声:“你思维怎么那么跳跃,还能想到这个?不买了,今天不换了。”
陈随文斜眼看着高朝:“真不换?”虽然他带了换洗衣服,但绝对不可能借内裤给他穿。
高朝依旧笑嘻嘻的:“一天不换内裤也没什么,你知道玉米有回出差,一条内裤穿了一礼拜!这面臟了翻过来再穿。”
陈随文:“……”以后再也无法直视大神了。
高朝哈哈笑起来:“大不了我裸睡,今晚洗了明天就能穿了。”
直男都是这样不拘小节的吗?陈随文将视线默默投向车窗外。
高朝问陈随文:“跟你妈妈和好了吧?”
陈随文喷出一口气:“算是吧。明天一起见我爸,商谈离婚协议。”
“那要好好谈,可不能便宜了他,你爸这样都算是重婚罪了,告他坐两年牢都不为过。至少得凈身出户吧。”高朝说。
陈随文倒是有些意外高朝的看法:“我以为你只会嘲笑我爸没有本事,连两个女人都搞不定呢。”
“你这是什么话?!”高朝拉高了嗓门。
陈随文笑出了声,没说话。
高朝急忙解释:“我那是写小说,跟现实生活能一样吗?再说我小说中的主人公那是魅力无敌,女人都是自愿的,而且都知道彼此的存在。你爸这是欺骗你妈不顾你妈的感受好不好。”
陈随文沈默了片刻说:“他既然带着小三闹上门来,肯定就是做好了万全之策,财产应该都转移得差不多了。”
“那就去找证据啊。”高朝说。
“所以很麻烦。我妈现在又带高三,没那个精力去管这事。”陈随文嘆息说,“其实我倒是无所谓,就是让我妈吃亏受委屈。”
“那也不能不争,不能一点惩罚都没有,这也太便宜他了,男人无耻到这种地步已经不算个男人了。”高朝忿忿地说。
陈随文说:“明天看看再说。”
高朝果然没买内裤,围了条浴巾就睡了,陈随文反正不跟他睡一张床,随他自己怎么折腾。早上起来,睡相奇差的高朝一条腿放在被子外面,露出半个屁股,正好全落在了陈随文眼里,他看着高朝的翘屁股,那是赤裸裸的勾引,便无语地抓起自己的被子朝高朝扔过去:“走光了!”
高朝猛地惊坐起来:“怎么了?怎么了?”
陈随文起身往卫生间走去:“天亮了,起床了。”
高朝用力抹了一把脸,使自己清醒过来,然后打了个哈欠,掀开被子,又盖了回去,昨晚系在身上的浴巾不知什么时候掉了,嘿嘿。
洗漱完毕,陈随文问高朝:“你今天要回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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