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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枝来不及思考,按掉了祝昀起的来电,朝门口跑去。
“嗨。”她气喘吁吁地站定,端着标准的职业假笑,打了一声招呼。
向枝穿卡其色的缎面风衣,质感温柔大方,棕色的半卷长发松松垮垮地披在肩膀两侧,加上唇上一抹淡淡的干枯玫瑰色,整个人看起来慵懒又有气质。
连越瞇起狭长的眼,上下把她打量了一遍,然后挑眉吹了一声口哨,“哇哦~”
向枝干笑一声,将头发别在耳后,“日料有兴趣吗?”
连越戴上头盔,“美女姐姐请客,我哪儿都行。”说罢,他又拿出一个暗红色的龙纹头盔递给向枝,“戴上。”
向枝利落地戴上了头盔,刚准备上车,蓦然想起飞子的话,又把头盔摘了下来。
她顿在原地看了一眼传说中的二轮法拉利,然后紧张地低下头,开始检查自己身上有没有尖锐的物件,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刮花了车,要倾家荡产来赔。
连越已经跨坐在车上,良久没听到动静,一回头就看见向枝莫名其妙地扒着衣服后面,头还努力伸长了往下看。
他迅速了悟,从车上跳下来,绕到向枝身后,低头看了一眼她屁股,语气坚定地说,“没漏。”
“啊?”向枝本来就没看懂他的动作,这句话一出来就更迷糊了。
“你没带那个吗?”连越又关心地问。
“什么?”
“卫生巾啊。”
向枝盯着那张帅脸楞了足足有五秒钟,脑袋瞬间清明,然后就感觉血气上涌,脸“噌”一下就红了。
她下意识捂住屁股,慌张道,“你误会了。”
“误会什么啊?”连越的眼睛眨了两下,疑惑地说,“你刚刚不是在检查衣服上有没有血迹吗?”
“不是。”向枝压低声音,咬牙切齿地解释,“不是在检查那个,是在检查身上有没有什么硬物!”
“啊?”
“怕把你车刮坏了,得当牛做马一辈子来还。”向枝无力地解释。尊严是什么,她已经不知道了。
连越轻笑一声,神态轻松地侧身坐在车子上,一只腿弯曲,一只腿撑着地调侃道,“只是个代步工具,刮花了也无所谓,而且,要让像你这么漂亮的女孩子用一辈子来还,那它还不够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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