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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若烟前面的女生从一开始就冲得很猛,一路凭借开头优势远超众人,到后程才慢慢倦下来,这个耐力已经很了不起。
或许是看到郭若烟的反超之势,她又开始冲起来,然而体力不支,腿迈得太快而力气没跟上,一下子栽在跑道上。
郭若烟正跑过,冷不防被她砸到,生生成了肉垫。
人群的吶喊音调拔高,变成惊呼。第一第二超过第三名很多,很引人註目,这一出意外瞬间成为焦点。
苏觉的惊叫卡在嗓子裏,身边的陈景已经跑去终点线,郭若烟从女同学身下爬起来,继续马力十足跑完最后几米,堪堪保住第一名。
郭若烟冲过线,弯着腰,双手扶着膝盖大口喘气,还没缓过神来,陈景已经出现,把郭若烟拉直身子劈头盖脸一顿询问:“你没事吧?有哪裏感觉不舒服吗?要不要去医务室看看?你也太莽了吧,你当自己是身残志坚好榜样?”
“诶呀陈景!”郭若烟打断陈景,推开他的手,继续弯腰扶膝盖,“我能跑当然证明我没事!这点小意外能难倒我?”
苏觉后脚赶到,见郭若烟一切如常,稍稍放下心,问:“你没有哪裏不舒服吧?刚刚挺吓人的。”
“没事啦,也就脚——诶?”郭若烟话音剎住。
陈景把她拉在观众臺上坐好,半蹲下,也不知从哪儿拿到了创可贴,抬起郭若烟的左脚往上贴。
一边贴着,还一边念念有词。
“都出血了还没事,你一会儿最好给我去医务室消个毒,不然等着明天肿起来。”
江澜帮腔:“陈景说得对,最好去医务室消毒处理一下。”
苏觉也点点头,心想这俩积极就医的意识真强。
最后郭若烟还是去了医务室。
除了这个不大不小的意外,为期三天的运动会,苏觉几乎是在校图书馆裏度过的。到郭若烟或者陈景比赛的时候再和江澜搭伙去操场,放学了大家再一起找个地方温书覆习。毕竟运动会结束后,将要到来的就是第一次月考。
运动会的最后一天,郭若烟没有比赛,于是苏觉在图书馆的长桌上一坐就是一个上午。
写完英语卷子,用力伸了个懒腰,发现这间书室裏只有她和苏子旭还在。苏子旭正在写的约莫是他集训队的作业,苏觉扫一眼就眼花,干脆起身,准备到外面的小花园去缓缓。
操场的广播声隐约可闻,虽然太阳很大,但是小花园好就好在树木茂盛,林荫浓蔽。正当苏觉甩着手以一种十分老年人的姿态优哉游哉闲逛的时候,听到一个细小轻柔的声音。
“那我以后都可以来找你吗?”
轻轻柔柔,甜丝丝的,带着几分说不出的娇羞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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