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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都是小事儿,但是观念合不到一块,只是相互迁就几乎是不可能的。
“就这样吧。”栗恒吸了吸鼻子说:“大家好聚好散,和气生财,我也没啥好记恨他的。你说我吃了他五年,就当是卖了五年身吧。”
“说些什么几把东西,赶紧吃,一天天的嘴裏吐不出点儿好的。”
“吐臟字的是谁?”栗恒看许谦维龇牙咧嘴的样子,总算是觉得自己确确实实还活着。
人生也不是只有屈衍,没什么的,跌倒了爬起来就是。
“滚,我要不是看在当初你可怜兮兮的抢我饭票,我早揍死你这个作妖的货,忒让人操心了。”
“你就记得你那几张破饭票,不记得爸爸拿打工的钱请你吃大餐吃得你吐油了。”
两双眼睛互相盯着看了几秒,不约而同的切了一声。
这个世界上,除了屈衍,栗恒只剩下许谦维,现在只剩下许谦维了。
“你今后有什么打算,爸爸可养不起你,一身的名牌儿货。”许谦维嫌弃的伸手提着栗恒的衣领:“你看看,全球限量,也亏得屈衍养得起。”
“滚,我的衣服不是他买的。”栗恒掐着许谦维的皮把人提开说:“我自己有个网站,贴点儿技术文檔,偶尔做个直播帮人答疑解难,收入勉强糊口。但总这样也不是事儿,我前几天投了几个简历,去面试过几家,下个月我就去微说上班儿了,这名牌老子牙缝裏的就够买了。”
吃屈衍的喝屈衍的那不至于,最多就是屈衍物质上付出的多一点儿。
“微说?”许谦维筷子顿了一下:“那不挺不错的。”
“所以儿子你放心,爸爸就是没了屈衍,也能穿名牌儿,照样请你下五星级馆子。赶紧吃,吃完了回去睡一觉,爸爸太累了。”
许谦维夹了一筷子毛肚堵住栗恒的嘴,让服务员倒了泡酒。
栗恒喝得有点儿晃,两人爸爸儿子的搂着一路叫回许谦维家,倒头就睡。
最近栗恒总做梦,梦见大学时候整天往屈衍身上糊的那些日子,醒来之后想起自己那时候的嘴脸就恨不得抽自己几个耳刮子。
不管是梦裏还是记忆裏,屈衍都是一副处事不惊的淡定模样,偶尔笑一下都是淡得白开水一样的让人感觉不到。
栗恒爱屈衍,很爱,从第一眼看见的时候觉得这个帅哥真有型,到后来烧心烧肺的一见到屈衍就同手同脚,心臟发麻。
那时候什么风云雨雪都是你,什么往后余生,都是瞎扯,栗恒要是能文艺点儿,最多说一句:“我的沧海啊全是水。”
或许是从结尾回到开始,今晚栗恒梦见了第一次见到屈衍的时候,给这段感情画上一个句号。
栗恒入校的时候就听说自己这一届来了个大帅哥,秒杀众生,食堂大妈见了都挪不动腿儿。
那时候栗恒不信还有人能比自己和许谦维帅的。
许谦维和栗恒在食堂啃着包子,听者外面疯狗群殴一般的叫声,呸了两下把锅刷碎屑吐出来:“有那么夸张吗,又不是没见过男人,一个个跟动物世界春天的那一幕似的。”
“谁知道呢。”栗恒没什么兴趣的搅着粥:“年年有帅哥,爸爸我也不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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