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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裴瑜一上船就去找乐子了,显得驾轻就熟,很快就与不少人称兄道弟。
江月牙不喜吵闹,含了一颗药丸,躺在床上睡了过去。
“醒醒,到岸了。”隔壁床的乘客好意提醒她,等她起身,就看见姜裴瑜在门外促狭地看着她。
下了船又换马车,一路上颠簸起伏,把江月牙都快晃吐了。
姜裴瑜倒是一直精神不错,给她买药买吃的,照顾得还算周到。
他见江月牙一脸苍白,原本肉肉的脸颊消瘦了下去。满头黑发不过用一根发绳缚住,偶有几根青丝散落,犹如西子捧心。
江月牙见他突然伸手想撩自己的头发,赶紧侧头偏了偏。姜裴瑜才反应过来,感到自己行为唐突,冲她抱歉地笑笑。
到了傍晚,目的地终于到了。江月牙无论如何都不肯跟姜裴瑜回姜家,他没辙,只好给她找了间客栈。
临走前,雁南飞他们合伙给江月牙凑了盘缠,她心怀感激,发誓要在这儿好好地生活下去。
收拾好行李,江月牙就出了客栈四处逛逛。
夜晚的响水镇非常热闹,有走街串巷的,有摆摊吆喝的。鳞次栉比的商铺,里面熙熙攘攘挤了不少的人。
江月牙挑了间面馆,吃了一碗馄饨面,犒劳自己唱了一天大戏的脾胃。
她一边吃一边看厨师煮馄饨和面,笊篱上下翻飞,动作生猛活泼。
江月牙举着勺子半天都没将馄饨放进嘴中,厨师是个年轻小伙子,见她这么一直猛盯着自己看,也不好意思。
“馄饨还合您口味吗?”厨师身量不高,说话也是软软糯糯的。江月牙回神,才察觉到自己失礼,连忙找补:“我看师傅您动作太熟练了,当了几年厨子了?”
小伙子抿嘴一笑,高兴地答道:“不到两年。”
“那挺厉害的。”江月牙呼噜呼噜吃了好几口面,见店里络绎不绝有客人进来,心头便浮上一个计划。
她吃完饭擦擦嘴,低声向小伙子问道:“你们这儿还缺人手吗?”
小伙子听她口音,知道她是外地人,不由问道:“你是来响水镇投靠亲戚的吗?”
江月牙正要否认,又想起常常有本地人瞧不起外地人的传言,答道:“是的,但亲戚家人员覆杂,我打算自己搬出来住。”
“哦。”小伙子点点头,正要说些什么,余光看见自己老婆气势汹汹地走了过来,便瞬间闭上了嘴。
“这位姑娘,请问你还有什么需要的吗?”老板娘长着一张俏生生的脸,面如银盘,看上去聪明灵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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