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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了。
她轻手轻脚地走到房门口,矮着身体趴在门口偷听。
屋内黎元秋斜靠在榻上,一位年轻男子头枕在他大腿处,他的双腿之间有一条黑色的大尾巴正左右摆动。
“感谢你上次救急,给我送来钱财。不过里面怎么有女子的珠宝首饰?”年轻男子仰着头问道。
“你管这么多做什么,典当了不是一样能花?”
黎元秋用小勺子从玛瑙鼻烟壶里舀出一小勺鼻烟,放在虎口处,深吸了一口,闭上眼睛不再说话。
“不会是你从哪个相好那儿偷出来的吧?”年轻男子促狭地问道。
“是又怎么样?你怎么不想想该如何报答我呢?”黎元秋微瞇着眼,食指蜷起,刮擦着男子娇嫩的脸颊。
年轻男子翻身跪趴着,媚眼如丝,缓慢地解开自己的衣裳。黎元秋摸着自己的下巴,津津有味地看着。
“娘娘回宅!”
前院传来胡管家的声音,江月牙被惊醒,发现自己竟不知不觉站直了身体。她伸手去擦自己的脸,摸到了冷冰冰的泪。
黎元秋拍了一下年轻男子的屁股,嘱咐道:“化成猫后从后院出去。”
江月牙听见屋内有脚步声,快步走出了院子,正好撞见胡三娘。她的脸色不太好,胡管家站在一旁也小心翼翼地伺候着。
“月牙,你跟我来。”胡三娘冷声道。
房契就在江月牙的袖口里,但现在确实不是一个可以谈论这个问题的场合。她低着头,跟在胡三娘后面。
照常伺候胡三娘沐浴按摩,她神色如常,之前哭得红肿的双眼也消肿了不少。
胡三娘趴在榻上,幽幽说道:“月牙,你瞒我瞒得好苦啊。”
江月牙一楞,手上动作也跟着停了,问道:“还请娘娘指点。”
胡三娘推开月牙起身,直直地看着她,尖声说道:“春芽和林掌门搅和在一起多久了?!”
“小人不知。”月牙低头。
胡三娘愤恨地捶打着榻沿。林掌门冷落她好长一段时间了,好几次她不辞辛劳跑去长留峰,都吃了闭门羹。失去了林掌门的精气,自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衰老,她现在连镜子都不敢照。
自己果真是年纪大了,以前男人都围着她转,怎么赶都赶不走。现在他们顶多会站得远远的欣赏她一眼,毕竟自己攀上了林掌门,他这人霸道得很,哪怕自己不喜欢了也不许别人碰。
胡三娘一想到上好的精气全滋养了春芽这个贱丫头,她就气不打一处来,连带着看江月牙的眼神也恶劣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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