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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锦绣没有预想到阿朵她娘会突然说起这个,一时楞住吶吶的接不上话。
阿朵她娘仔细的看了她的脸色,连忙又道,“这事情也不是非得要马上成的,婶子就是这么一说,你只要稍稍的记在心裏就是了,”
说完,她的脸上带着点恳切的神色,又有些愁苦的看着安锦绣。
安锦绣不免想起上回阿朵对这件事情的抱怨。的确她才十六岁,婚事是并不需要着急的。只是安锦绣无论如何也拒绝不了一个作为母亲的担心与关心。
见她点头答应了,阿朵她娘脸上才绽放出笑意,“也是赶的不巧,前些天阿朵和晋年去他二叔家了,明天才赶得回来,你不急着走吧?明儿个她一回来我就让她找你说话来,”
“正好呢,我也长时间没瞧见阿朵了,有数不清想跟她说的话。”
她们说着话,玉儿则端上茶果点心,喜丫头也拎着一壶热腾腾的茶进门了。
徐氏一看,也就有些坐不住了,她来找安锦绣本就只是为了拜托阿朵的婚事,要是真让她坐下来同安锦绣认真的说些什么话,恐怕只是让两个人都多些不自在罢了。
她站起来,因为了了心愿有些喜气洋洋的,说了几句吉祥话就往外边热闹的地方去了。
两个丫头仔细的倒好茶,又将点心一类铺陈开来。
出门在外总要打扮的精致些,头上比往常多叉了两个簪子,时间一久,安锦绣就觉得坠的自己脑袋疼。此刻得了闲,又避开了众人,左右一时半刻是不用出去见人的,她干脆招呼了喜丫头过来帮她解了头上这些繁覆的缀饰。
“见过福生了?”
她头上只留下一根碧玉剔透的挽发的玉簪,与那一身暗花云纹的曳地长裙衬在一起,素静的过分了,却正好解了她面上过分招摇的颜色,给整个人更添了三分温婉端庄的意思。
提起福生,喜丫头便笑起来,“见过了,比上次看来又白胖不少,说起话来也很有几分读过书的味道了。”
安锦绣点头,“你姐姐也算懂的,她在福运楼是辛苦的。”
“福生懂事呢,是个听话的好孩子。”喜丫头拿起茶杯给安锦绣斟好茶。
玉儿在一旁揪着手指头听她们说话,知道喜丫头是从小侍候着安锦绣的,亲密自是不用说。她只是有点担忧自己,如今虽然也算是安锦绣身边的丫头,可是要真说起来,玉儿觉得自己懂得并不多,更怕什么时候不得了主子的开心。更多的,是他对此刻安锦绣和喜丫头的亲近的对话,不无羡慕。
她正一个人胡思乱想着,忽然就被安锦绣喊了一声。
“玉儿,你家裏人呢?”
安锦绣记得当初他在看府裏上下人的名册的时候,仔细的留意了离她较近的几个丫头,玉儿虽然是卖了死契的,家却离通江城不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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