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闷油瓶听了我的话以后,想了一下,说:“青铜门以后的东西不是你能理解的,它就是终极。”
“终极?”我一听这个话酒醉以后的脑仁子就更疼了。
对于终极我心里最多能想到的就是施瓦辛格的“终极战士”~~~~
我努力将头脑中施瓦辛格那虎背熊腰的形象甩掉对着闷油瓶试探的说:“什么是终极,小哥你能不能解释一下?”
而这时闷油瓶却将头抬起45度抬头望着天花板,明显是懒得鸟我了。
我心中大怒,这么多年他的这个鬼脾气还是不改,一向不屑向我解释什么。
不过他如果不是这鬼脾气也不是闷油瓶了。
我只好使劲吸了一口气,告诉自己闷油瓶就这鬼样子,这么多年相处自己早已习惯不要与他计较不要与他计较。
然后我们就这么相对着大眼瞪小眼,好一会。
我观察着闷油瓶的神色。
他见我没有话问他了,便不再45度仰望天花板装逼,又将眼神投向我。
我只觉得闷油瓶好像有点不一样了。
具体怎么样我也说不出来。
或许是他的眼神?
以前他看着我的眼神总是十分淡然,仿佛我就是个透明的他透过我能看到大千世界,反正他眼睛那个焦距从来不在我身上。
现在,我怎么觉得他就是在看我?
我被闷油瓶专註的眼神看得有些不自在,不由得打量了一下自己,只觉得自己很正常啊,没有什么值得让他专註的奇装异服啊。
想到自己的穿着,我的老脸不由得又觉得微微发热,只想到自己刚才与闷油瓶两个人赤身裸体在被窝里的情形。
我张张嘴,很想再问他为啥我们会光着身子在一个被窝,但是心里知道闷油瓶一定不会回答我,只好作罢。
气氛有点尴尬,我想找点事来做打破这个尴尬的气氛,便拿起床头的闹钟看了一下——北京时间半夜三点整。
看来我是没有睡多久啊,想到这里我忍不住就打了一个哈欠。
“还早啊,要不再睡一会?”我招呼着闷油瓶。
闷油瓶点点头,便向我这边走来,看样子是准备要上床。
我连忙制止他——我们都是男的,虽然以前在一起出生入死时也经常依偎着一起和衣入睡,但是就这么平白无故的就这么挤一个床也太奇怪了点。
况且······他这几年其他啥变化我一时半会看不出来,怎么就染了一个裸睡的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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