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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他这么一出神,手上的劲倒是松了。我连忙试着将脚往回缩,比较轻松的就缩了回来。
初冬了,虽说这两天都是太阳天,但是我的脚自从在长白山上被冻伤以后,血脉就不大通畅了,稍微气温凉一点就冰凉的,刚才光着脚被闷油瓶捏,现在就更像要冻僵了一样。
我本来想着几下穿好鞋袜的,但是一想老子脚这么冷还不是你害的,就不客气的将脚放到了闷油瓶的被子里,靠着他的腿取暖。
过了一会儿,只觉着终于靠着这个人肉暖脚器缓过来了,但是一暖和,脚上的刚刚长出的冻疮又发了,只觉得又痛又痒,说不出的难受,忍不住就在被窝里不住的动着脚丫子。
也许是被我不住的戳着大腿,闷油瓶终于没法面瘫下去了,转头望着我说:“你干嘛一直蹬我。”
我只好赔笑:“我不是故意的,我脚上的冻疮痒。”
闷油瓶掀开被子看了一眼,说:“吴邪你的脚好臭,我的被子里都是你脚的味道。”
我大怒,忍不住吼:“好你个闷油瓶!你烂了的死人都敢去摸的,你居然还嫌我的脚臭!我的脚比死人香多了吧!”
闷油瓶被我吼得一楞,只好看着我不说话。
“还有你以为老子喜欢伸脚在你被子里啊,还不是因为在长白山送你那次,我的脚冻伤了,从此以后它就没暖和过,一到冬天就更冷得跟个冰坨一样!你居然还嫌弃我的脚!”我继续吼。
闷油瓶继续无语,却是在听了我的话以后,伸手抓过我另一只脚。
他的手劲有点大,捏着我的脚有点疼。
“你干嘛!”我大怒。
“我给你取暖。”闷油瓶说。
说完就将我另一只脚的鞋袜也除了,放到了被窝里。
我双脚捂在闷油瓶的被窝里,坐在他的床上,看着他,不出声了。
闷油瓶又用双手捂住了我的双脚,放在了他的大腿上。
“切!”我意义不明的嘟囔了一声,脸上和耳朵却觉得慢慢烧了起来。
“吴邪你真的想知道终极的秘密吗?”闷油瓶这时突然问。
“你不想说就算了。”我嘟囔。
闷油瓶轻轻嘆了一口气说:“你既然想知道,我就给你说吧。”
我抬头看着闷油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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