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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乐凡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三个人仍旧保持着出事时的姿态。
大门开着,夏乐凡还以为出现小偷或者劫匪,进了门,迈上臺阶,目睹客厅里的一幕,不知发生何事,停下脚步,搞不清楚状况:“龚先生,我来了。”
龚熙诺没有应他,脸上的表情仿佛凝固一般,目不转睛地盯着原璟坤。
原璟坤的头埋在胸前,一只胳膊搭在沙发上,另一手按在小腹处,额前粘着根根碎发。耿鑫站在不远处,不言不语,望着他们。
夏乐凡一把拽过耿鑫,把他拉到臺阶下面,问:“怎么了这是?”
“我不知道。”耿鑫真的不很清楚他们之间究竟是怎么回事。
夏乐凡无语:“那你叫我过来做什么?”
耿鑫大胆猜测:“好像在吵架,然后,好像动手了。”
“啊?”夏乐凡吃惊。“谁先动手的?”
“你好八卦啊!现在不是好奇的时候,你没看见原先生不好受吗?叫你做什么,叫你来救人!”耿鑫忍不住着急。
“噢噢噢。可是……”夏乐凡犯难,看情况,原璟坤不希望被人触碰,这蹲在地上,怎么救?
两个人无措的时候,客厅里传来龚熙诺低沈的嗓音。
“原璟坤。”龚熙诺凑近一点,声音很轻很柔地呼唤他的名字。
原璟坤最初因生气愤怒,不愿理他,现在被疼痛消耗掉气力,没劲儿理他。
龚熙诺等不及,再这么下去,说不定孩子会保不住。一把抱起他,朝着卧室走去,顺便喊夏乐凡:“夏医生。”
夏乐凡听见被叫,马上甩下耿鑫,几步跑进卧室。
龚熙诺把原璟坤小心翼翼地放在床上,夏乐凡未见原璟坤下面出血,放心大半,打开随身携带的药箱,取出药物和针管,输进药液,推掉空气,把原璟坤的袖子挽至上臂处,涂抹上酒精,迅速下针,将药物缓慢地推进他的身体里。
拔出针头,夏乐凡抬眼,正看到龚熙诺一脸覆杂表情地盯着床上人,他认识龚熙诺三年,从来不见他对一个人如此上心,心里又酸又妒。
“龚先生,原先生应该没事,小动胎气,静养两天,自然会好。”
原璟坤打针之后沈沈睡去,龚熙诺俯身给他盖好薄被,视线久久地停在他的小腹处。
真是一个坚强的孩子!你是不是已经知道,你註定和其他的宝宝不一样?所以,所以才会如此顽强呢?
或许,是你在天上的保佑,你在看着吗?你,会不会怪我太自私。
出了卧室,夏乐凡摘掉眼镜,踌躇着,似乎是有话想和龚熙诺说,但又不知该怎样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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