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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倾慕举着电话说不出话来,一脸的不可置信让顾珩焕分散了註意力。
梁倾慕站起身来走到窗边,窗外的歌舞升平让梁倾慕有些莫名地难过。
良久,她对赵书龄说:“好,我马上来。”
梁倾慕转身走到许恩令身边,俯下身在她耳边说话。
“啊这么快就走?”
“恩,有事。”
“什么事啊你这副神色。”许恩令突然严肃了起来。
“大事。”
梁倾慕把车开的飞快。她开了一路,想了一路。为何自己对赵书龄回来会如此恐惧呢?那天电话里她不过说的都是气话,如果让梁国赫和赵书龄时隔十年再面对面谈判梁倾慕想象不出来。
顾珩焕自梁倾慕走后一直心不在焉,把把都输,被灌了好几杯酒。车是没法再开了,索性就抛开顾忌喝了起来。
从表面上看来,梁倾慕的离开对整个包厢的气氛没什么影响,但是心中的个把滋味也只有顾珩焕许恩令他们自己知道了。
梁倾慕到首都机场的时候神情依旧有些恍惚。这种恍惚在看见赵书龄的时候一下子清醒了起来。眼前的赵书龄早没了当年委曲求全的落魄样,她精神焕发,头发绾成一个高高的发髻,眼神精明,给人一种精神上的压迫感。
梁倾慕语气凉薄:“看来飞机上十四个钟头也没能让您累着。”
赵书龄递过自己的行李,话语中有着不容抗拒的意味:“明天去看看那栋房子,顺便去墓园看看你外婆。现在先送我去酒店,我已经订好了房间。”
梁倾慕呼吸一窒,但是没说话,自顾自地把行李放入了后备箱。
赵书龄可能意识到了自己的话给梁倾慕多少带来了些刺痛,语气有些微微地放软:“酒店是carl订的,只订了一晚,你那儿要是方便我去住,我就住你那儿去。”
梁倾慕打开驾驶座的门,用赵书龄刚刚能听见的声音回了一句:“好。”
梁倾慕起了个大早去酒店接赵书龄。对于梁倾慕来说的大早,也快接近九点了。在停车场的时候,梁倾慕快速瞥了一眼旁边的路虎,眼下有些了然,随后快速离去。
梁倾慕跟赵书龄在车上基本无话。赵书龄坐在副驾驶座上,眼睛平视前方,毫无波澜。仿佛北京大地上没有一块地能入她眼似的。
知道车子下了高架进入昌平区,赵书龄才问:“你回来后有去看过吗?”
梁倾慕很想问问她说的看过是指哪个?房子还是墓地?反正无论哪个她都没去过,她才不会为了怀旧去强迫自己回忆不好的东西,她不愿意直面过去,或者说不乐意也恰当,任何主观的情绪梁倾慕从不会掩饰,她很诚实地回答:“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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