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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灵力对解这个药没用。这种药,只有生理的办法能解。”
药效发挥的更强了,夜凝殇实在燥热难耐,撕破了仅剩的里衣,呼吸更加急促了……
凌银澈知道自己是外人,这么看人家的妻主不合规矩,主动背过身去再次回避到石壁之后,不过脑海中全是刚才那个画面。
戚流一:“妻主,这药需要赶快解了。解了就不那么难受了。解的办法是……”戚流一没有说下去,因为他把自己代入了那个解mei药的场景里……脸红的说不下去了。
夜凝殇:“我知道。”能听出她的气息越来越乱了。
北堂心汲想:她应该会想到自己的吧。北堂心汲想起了以前,虽然他总奚落她,嫌弃她无脑,不过他们在这种事情上是非常和谐的。用他的解释就是这种事情不要思考,所以她还表现的不错。
花谦措、戚流一都紧张的期待着她叫自己的名字。紧张是因为他们和她还没有过,期待是因为他们现在想做她真正的夫。
南宫千月早就想把自己给她了,不过他有点没自信。毕竟她和他们的相处的时间比他长多了,她应该不会想到自己吧。南宫千月还是上前一步,确定她能在视线范围内看到他。
西风拾景被逼的又想现身了。可是还是忍住了,虽然他爱了夜神七千年,可现在她变成人,前世的记忆全无,他即使现身,对她来说也是个陌生人。夜凝殇不是随随便便的人,不可能接受让他来解。
星遥汐:“这里交给我吧。”带着不容置疑的口吻。
北堂心汲向来都是尊敬星遥汐的。星遥汐想要的,他不敢抢。北堂心汲失意的转身离开了。
其他人心有不甘,不过他们对这种事情都没有经验,还是有几分害羞的。虽然他们的父亲或多或少都和他们讲过如何服侍妻主,但是他们面对这样的夜凝殇,一下就慌了,心跳和脸红的程度似乎比她还要剧烈。如果真要做,难免有些不知所措。
戚流一看众人依旧站在原地没有离开的意思,示意他们:“都快走吧!她已经很难受了……”
凌银澈看走过了的众人里唯独少了星遥汐,问他们:“星遥汐是正夫吗?”
花谦措和南宫千月回答的很干脆:“不是。”
凌银澈:“那你们谁是她的正夫?”
北堂心汲:“皇子是来和我们找你弟弟的,不是来给我们做身家调查的。”北堂心汲不是一个能隐藏住情绪的人,虽然说话的风格还是没变,语气中能听出他此刻的失意。
凌银澈后来自己了解到原来夜凝殇还没有正夫的时候,他产生了一个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的想法:他居然想当他的正夫!他本来想好了要么终身不嫁人嫁给江山,要么嫁给一个只娶他一个夫的妻主。总之,他是没有想过嫁给其他国家三夫四郎的妻主的。
大家都沈默着。
秋日里的玲辉山很美,不同的植物呈现着不同的颜色。只是这山中的风景哪怕再好,也没人有心思去欣赏了。
究竟是怎样的女人
星遥汐:“你别抗拒,我要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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