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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松青这几天总有些心神不宁的,前几天李耀荣告诉他李耀宗写信回来,说大燕打了个胜仗,他也过几天就要回来了。
算算日子这几天应该就是这几天到家,从大前天开始,谢松青就老是不自觉的往村口张望着,期待着下一秒心里思恋的那人立马就能出现在眼前。
可就这么望了能有四五天,别说人了,连个毛也没看见半根,平白的做事时也给分心耽搁了。
“点墨,你说你哥哥今儿能回来吗?”
谢松青正蹲地上洗着一把绿中带着褐色的椿树芽儿,它特有的清香气味由着谢松青的双手在水盆中晃动着而散发出去,从而带的满室的香气。
谢松青从没想过这树上长的嫩芽还能吃,张大娘给他的时候他还很不好意思的问了她一句,那是不是给他家鸡吃的,惹的张大娘久久不能言。
“先洗凈,再用沸水汆一下,放冷了拌麻油、辣椒粉和盐……”
谢松青一板一眼的按照张大娘教他的方法做着东洲在春天惯做的凉菜-椿芽儿。
“嗯,还不错,很送饭。”尝了一口自己做的,除了有些咸之外,一切都很好。
“汪汪汪……”点墨一个劲儿的在外边叫着,边叫还边跑着走了,估计又是和相熟的狗子一起玩耍去了。
谢松青继续翻动着锅里住了很久的豆子粥,不同种类的豆子混着米在大锅内被旺旺的火煮的噗噗做响。
这声音让他无法清楚的听见门外的大道上飞驰而过的马车的声音,而马车内坐着的正是李耀宗。
李家院落里
李耀宗急匆匆的奔进堂屋里,一手掀起腿边的衣袍,扑通一声的跪在了李杨氏和李富两人的跟前。
“不孝子李耀宗,从战场平安归来,未能和爹娘商量便擅自投军,惹得家人担心是我的不是,爹娘怎样罚我都成。”
李耀宗头触地,首先便承认了自己的不是。
李富的手在空中抖了几抖,仿佛是想把大儿给扶起来的样,却不料旁边李杨氏眼睛一瞪,他那手便悄悄的给收了回去,转而轻声咳嗽了几声。
李杨氏冷冷的哼了一声,扭过了脸去不搭理跪在底下的大儿。
李耀祖同李耀荣两兄弟都偷偷的趴在门框那儿往里张望着,并不敢进了门来。
但两人脸上都交织着又欣喜又担忧的表情。
特别是小弟李耀荣,毕竟人小了些,脸上的表情是一点也不能收了住,脸上都急的皱成了一颗小包子,泫然欲泣的模样让人又心疼又想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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