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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放学,刚走出校门的冯寻柯就被四个比他高壮的少年推到一个没人註意的小巷。
十字多一点年纪的少年讨厌一个人往往是因为很简单的理由,比如他们见冯寻柯又收到了一封情书,比如他们听到有女生偷偷议论冯寻柯长得好看,又比如班级中男生都喜欢的漂亮班花昨天写了一个纸条给了冯寻柯。
不若都是些少年们幼稚的嫉妒,这份嫉妒在骄纵的青春里化为伤害他人的一把匕首,他们却是为此洋洋自得。
四个打一个,不是武侠小说,没有反转的余地。
两个少年牢牢按住冯寻柯的胳膊,另外两个少年对着冯寻柯的肚子就是一脚,冯寻柯被踢得弯下了腰。
“哈哈,他都快跪下了。”一人笑嘻嘻地说道。
“餵,踢得还不够力,再狠一点!”另外一人指挥道。
接着,又是一脚狠狠踹在冯寻柯的肚子上,这一脚直接让冯寻柯双腿都站不住。另外两人见状,也就不用再按住他了,甩开了他的胳膊,冯寻柯直接趴在了地上。
冯寻柯抬起眼,蓝色眼睛狠狠地瞪着这些人。
其中一个少年被他瞪得火大,直接抄起带来的粗粗的木棍,就劈头盖脸地朝着冯寻柯身上砸去,“让你瞪!窝囊废!”
冯寻柯捂着头,蜷缩在地上,他咬着牙,不发一声痛哼。
“哈哈哈,继续打,打到他哭着求我们为止!”旁边的几个少年起哄笑道。
“餵,该你了,手都酸了!”打人的少年将手中的棍子丢给另外一个人。
这时小巷的出口已经有过路的四五个同学註意到了,他们站在巷口,有的看热闹,并也发出嘻嘻的嘲笑声,有的想要去制止,却被同伴匆匆拉走。
而此时高庸正被张昊扰得烦不胜烦。
“庸庸,作业借我抄抄呗..”张昊揽住高庸的肩膀,可怜兮兮地求道。
高庸动了动肩膀,无奈道,“别像树懒一样,自己写。”
张昊变成了苦瓜脸,“庸庸,太不够意思了吧,你都不知道我最怕数学了吗?”
高庸翻了个白眼,“那是为你好。”
张昊还想再软磨硬泡几句,却是看到好多人都聚在一个巷口,他眼睛一亮,”庸庸我去看看那里发生了什么,你等我一下。”他一向最爱凑热闹,赶紧撒丫子就往那里跑。
高庸非常无语地站在原地等他。
不一会儿,张昊就皱着眉头回来了,“那个刚转来咱们学校的冯寻柯又被人找麻烦了,这次人很多,还带着棍子,打得挺惨。”
“什么?冯寻柯?”像是听到这个名字的条件反射,高庸几乎是脱口而出。
“哦,你这么个老实巴交的孩子,当然不知道学校的一些事了,”张昊理所当然道,“自从那个混血儿冯寻柯转到我们学校之后,基本上隔断时间就会被人找麻烦一次,他的名字几乎全校都知道了,不过像这样被打得这么惨还是第一次,他啊..哎,庸庸,你干嘛去?”话还没说完,就看到高庸往前跑。
高庸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眼前的冯寻柯无力地蜷缩在地上,凌乱微卷的金发,覆该在脸上,狼狈至极。
一群少年围着他骂臟话,“窝囊废,来叫声爷爷我就放了你。”“小杂种,被踢几下就爬不起来了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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