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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山
汉子们又提起另外一桩事情,拿商量的口气和郑芜道:“我说郑芜,这抓捕野熊可挣钱了,我们想劝劝你还是加入我们吧,挣了钱一起分嘛……”
郑芜却拒绝了,回道:“我不图那些钱,我可怕报应。”
“哎,你……”汉子对此有些语塞,“你呀你,还不知道银子是什么香味儿呢,竟如此贪生怕死?”
汉子们竭力又劝了几遍,实在劝不动,只得放弃回去了。
隔日,陈音迢问起他这事儿,郑芜一脸啥都清楚的说道:“公子,您可别听她们胡言,他们呀,估计是借着拉我入伙的幌子,借机请您出面帮忙呢,还以为我不知道。”
“僧多肉少,野熊凶猛,没人能镇的住,即便村民们抱团入山捕熊,人人都是冒着性命之危,若是您去帮忙,他们可就把希望寄托在您身上了!”
“像您这样的身手,乃是天生神力,世间少有呢!”
郑芜一面解释,一面不禁夸起陈音迢来。
陈音迢听他分析得极有道理,无可反驳。
陈音迢一介凡人之躯,有伤未愈,需要在郑芜家裏待上一段时日休养。
下午的时候,他走出郑芜的屋子,在四周逛了逛。
四周的村民,包括农民和渔户基本上是生活在水陆两地。他们的房屋有的在湖边,有的则和郑芜家一样临水而居,有的甚至生活在渔船之上。
这裏是偏僻的,四周群山环绕,站在岸上眺望远处,秋风徐来,水面由窄变宽,延伸向无尽的远方,变得十分开阔。
陈音迢能嗅到空气中的鱼腥味儿。
接近傍晚,村民们从山上下来。
原本低头走路的村民们余光纷纷被一抹身影吸引。码头边上,陈音迢正立在岸上盯着那些花花草草入神。
村民们多看了好几眼,村民甲问道:“这是何人?为啥我没见过?看着,也不像咱们这裏土生土长的……”
有人出来解释道:“他便是郑芜遇上的那位高手!”
听完解释,村民们眼前一亮,更为好奇。
只见视野之内,陈音迢正凝神探看花草,似乎颇是眷恋和喜爱。
有村民嘆道:“这长身挺拔的模样,倒的确能打能抗。”
“不过,他对着几朵破花深情啥啊?这花咱们这裏遍地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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