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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瞒,便不想轻易让他得逞。
于是她极力绷住上扬的嘴角,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穆清,眼神晦暗不明。
若说平时,穆清是何许人也,最细微的情绪都躲不过他的眼,可如今关心则乱,面对他的安安,乱了手脚,像个楞头青般无措。
“安安……我……对不起。”他开口,有了开头,剩下的说出来也轻松了:“我不该欺瞒于你,不该让你担忧。都是我的错……我……”
凌阳没想到他会如此低声下气的道歉,虽说穆清一向温和有礼,平易近人,但到底他的“傲”刻在骨子裏,轻易也是不向人低头的,如今却一次次为了她,放下自己的骄傲。
说不动心,是假的。
她这么想着,脸上神色变换着,叫穆清愈发心慌。
“唔——”凌阳猝不及防瞪大双眼,周身环绕着一股清淡的香气,略涩,带些药香。
唇上,却是甜的。入眼,是穆清炙热的眸,灼热得足矣燃尽一切,让人移不开眼,心甘情愿沈溺其中。后脑处,甚至能感受他掌心的微凉。
这样强势,情绪外露的穆清,很少见。
半响,穆清放开她,手却没有离开她的后脑,轻轻抚着她柔软的发丝,等她回神。
凌阳大口喘着气,一半是因着被憋的,另一半是为了平覆仿佛要跳出的心。
“安安可愿原谅我了?”穆清等她平静一会儿,略微低头,轻声问她,一边把手中的花塞到她手中:“安安,收下吧。”收了我的花,便是原谅我了。
凌阳凝视着手中白如脂玉的花,脸颊如火烧般的。她抬起头,用一双琉璃般的眼直直看着穆清,缓缓说:“想得美——清清。”
两人如博弈般,脸都泛着绯红,却有一种莫名的胜负欲在作怪似的,不肯认输。不肯承认被对方撩拨得失了神。
两个聪明人遇到感情,也会犯傻。
夏日午后微风拂过,拂过这对璧人。连树上的蝉都罕见地噤了声。
……
东宫
太子听说穆清遇刺的消息后,大惊。怒道:“什么?遇刺重伤昏迷?
肯定是那个老三,那个贱人竟然敢动我的人?!这不是在打我的脸吗?”
侍卫低头:“殿下息怒。”
太子拂袖:“什么息不息怒的,得了得了,赶紧准备药材给穆子钰——对了,把上次父皇赏的千年老参和天山雪莲一起送过去。”
他转念一想,又摆摆手:“算了,准备好药材,过两天等他醒了,我亲自送过去,以表重视。”
侍卫弯腰:“是,殿下。”
太子转身,心中暗自盘算,这穆清,果然归顺于自己,也难怪这老三这么心急。
……
这两天,穆清虽然没再像那次一般直接吻上,却也是不时在凌阳面前晃晃。
在他心血来潮想下厨来“弥补过错”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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