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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酥,嘱咐了大厨少放一勺糖。”她笑盈盈地,丝毫看不出刚发过怒的痕迹。
穆清定定地凝视凌阳,眼中是令人沈醉的浩瀚星海。在她无所适从浑身发毛发时候。
穆清忽然一伸手,把凌阳拉到怀裏,胳膊顺势搂住她,下巴垫在她头顶,似乎觉得不够亲密,又微微弯身子,把头埋到她颈窝裏,亲昵地蹭蹭,
闷闷地说:“是我赖着安安,是我求着你的。”凌阳有些懵,这哪儿跟哪儿啊?
穆清吸了一口气,继续说:“你不要听别人的好不好,我……我娶你好不好?你……别不要我。”
凌阳这才明白,他大概是知道了怡宁的事儿,怕她心裏不舒服。
听到“我娶你”她的心跳漏了一拍,答应是话差点出口,却又被她强行压下。如今朝中形式微妙,怎么看也不是成亲的好时机,而且……
还因为她心中难言的一点赌气,凭什么他说娶,她就要同意啊。
于是凌阳摇摇头。
感觉腰间的手骤然收紧,她把几乎被揉坏的糕点包放在旁边,安抚地拍拍他的手:“现在时机不合适。没有不要你。”
感觉颈间痒痒的,凌阳扭扭脖子示意穆清不要再蹭,他却像个孩子一样使劲蹭了蹭,带了些赌气。
“呀,清清几岁了?”凌阳调笑,平时那个沈稳的世子不知去了哪裏。
“哼—”穆清呼气,心下遗憾之余稍稍放心,还好安安没有因别人的话生他的气。
他忽然想起刚才离修说的怡宁说他“中看不中用”
他觉得这个有必要澄清一下于是,清清嗓子说道:“安安啊,我……中看也很中用的,你、你试过就知道了!”
凌阳瞬间僵住:“你说、说什么吶!我没想这些!”
穆清说完话脸也有点泛红,这要是放在以前,打死他也说不出来的。
“好好好。”穆清闭眼,头抵在她颈窝。
凌阳笑出来:“这原本也不是你的错,我是那种不讲道理的人吗?”
感觉颈间的头点了点,忽又顿住,使劲摇头。
“安安最善解人意了!”他快速说道。
“……”在窗外听墻角的离修和珠云什么都不想说。
“对了,你近两个月,“冰原梦”并未发作,可是有好转了?”凌阳想起他的寒毒。
穆清点头:“其实这些年已经稳定些了,大夫说,情绪稳定就可以控制……安安,你放心,快好了。”毒快拔去了。
凌阳只当他安慰她,颔首:“那清清,你的心情可要好一些啊。”
那这样想来上次他毒性发作是情绪不稳了,凌阳摸摸鼻子。
“那得看安安了。”穆清意有所指,眼珠微转。
凌阳:“……也不知父皇他们在行宫如何了,总觉得不会太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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