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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理寺的官员们听说华阴郡主要来,本该休沐的不愿休沐,该外差的不愿走,一个个的伸长脖子想一窥京城第一美人的真容。
易瑶下马车时,便见两道站着整齐有素的朱袍官员:“恭迎华阴郡主。”
几个官员看入了迷:啊,华阴公主真美得像花儿似的,好一朵妖艷的红玫瑰。
容勋望着那帮好色之徒,眉头轻皱:“都站大门口干什么?手上的案子都破了?”
官员们见容勋发火,一时鸟兽四散,各自找犄角旮旯偷偷躲着。
容勋一脸抱歉:“他们惊扰了郡主,是微臣管教不当。”
“无碍,容大人,我有点渴了。”易瑶摆摆手,这么多人跑到大理寺的大门口,就是想一睹她的芳容,她真是高兴得不得了。
她这该死的美貌,真是叫人上瘾。
“给郡主上茶。”容勋唤了护卫凌若去倒茶,然后领她往衙门高堂的方向去。
“郡主,请您稍坐片刻。”凌若将茶放在桌边,悄然退了下去。
易瑶端着茶,不紧不慢的拿着茶盖刮着茶盏的边缘,眼神往容勋的方向瞟,嘴里嘟囔着,“好烫啊……这茶,咦,这是何物?”
说罢,她端茶起身,往容勋身后走去。
他后面是一堵墻,上面挂着一把长刀。
容勋开口:“郡主,刀剑无眼,请您小心。”
他刚提醒完,易瑶发出一声“哎哟”,似乎是绊到了脚,整个人如八爪鱼一般,往容勋身上扑了过去。
滚烫的茶水,直接就泼到了容勋的袖子上。易瑶整个人也摔到了容勋身上,茶杯正正好砸到他腹部的位置。
容勋还未反应过来,就被香玉塞了个满怀。
由于易瑶撞击的力度之大,容勋险险的抱着她,径直往后栽到了地板上。
“容大人,你的手没事吧?”易瑶做出一脸担忧状,毫不客气的直接掀开他的袖子,“这茶很烫的……”
咦?
容勋露出的手臂,结实白皙,并没有一丝受伤的痕迹,仅有茶水烫过的微红而已。
易瑶怎么也没想到,容勋身上没有伤。
一众官员站在门口,看到郡主趴在容大人的身上,一时不知道该进去还是不该进去,只好齐齐望天,感嘆春色:“啊……今天天色真好,适合郊游啊。”
“郡主……”容勋被她压了个瓷实,软香温玉在怀,一时令他神情恍惚。
“抱歉。”易瑶一脸尴尬的起身,容勋面色正常的站起来,整理湿了的衣袖,并没有人註意到他的耳根子有些微微泛红。
易瑶则相当郁闷。
她一直怀疑容勋就是闯入闺房的黑衣人。
那晚黑衣人腹部和手臂都受了伤,还用她的帕子和袖子包扎过,怎么可能小半个月过去,身上一点痕迹也没有?
易瑶第一次对自己的判断产生怀疑,那晚的黑衣人不是容勋的话,难道真的是太子手下的门客?
容勋面色如常道:“带刺客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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