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contentstart
高中三年的最后一个夏天,热得出奇。
怀一清楚地认知到了自己的水平,卡在中间,进也难退也难,在最后一个学期竟然难得有些放松。
按部就班地上课,做作业,背书,吃饭,放学。
周末到了某个时间,校园空空荡荡没几个人。
怀一单肩背着书包,走过操场旁边的走道,看见操场上有几个男生顶着大太阳在踢球。
莫名其妙地想起了柏习。
校服白衬衣被风鼓起,太阳和风的味道,还有他耷拉下来的眼皮。
似乎每走到一个地方,都能看见柏习的身影。
和自己一起。
怀一掏出手机,镜头随便卡过角落。
校园门口附近有颗很大很大的老树,整棵树向操场生长。
他突然有点后悔,没能和柏习一起在校园里留下几张照片。
高考前的最后一天,柏习来帮怀一搬东西回家。
这是他们在这个校园里留下的最后一张照片。
书箱放在脚下,背后操场的伸缩门折射着夕阳的光,老树窸窸窣窣地落下几片叶子,操场里传出来的欢呼声回荡在这片天空下。
而他们站在这颗树下,一个笑得眼睛都要看不见,一个嘴角微微抿着。脸贴着脸,光影尚好,一生难忘。
高考结束那天,手腕有些酸痛。
走出考场学校就看见柏习戴着帽子,手里拿着一瓶水。
怀一握拳砸在他的胸膛,吐出一口气。
——结束啦!
那天怀一继母做了一桌子菜,怀满一边流口水一边咿咿呀呀地叫着,怀爸开了瓶山城啤酒,笑得很开心。
通知书姗姗来迟,意料之中。
怀一报了本地的大学,柏习替他抱着怀满,他拆开通知书拿给怀满看。怀满只知道抓住就啃,眼睛挤成个小月牙。
大学开学那天,柏习帮怀一拉着行李箱。怀满从沙发晃晃悠悠地跑过来,抱住怀一的裤腿儿不放,嘴里嘟囔着听不清楚的话。
怀一蹲下来,看他那双圆溜溜的大眼睛,隐隐约约地听出来他嘴里不停念叨的是那两个字——
“哥哥。”
怀一高兴地亲了他一口,兴奋地看柏习。
怀一这一刻才意识到,自己好像已经长大了。
不是这一刻的成长,而是过往这么多年,慢慢走过来,才成为了现在的自己。
一间寝室四个人,除了他另外几个都是外地学生。
contentend
眼眶通红地看着保镖。好!你们告诉顾言,这是他逼我的!没有他,我林婉照样能在娱乐圈横着走!她踩着高跟鞋,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别墅区。当天下午,林婉的微博更新了一条动态。有些人的控制欲真的让人窒息。离开错的人,才能拥抱真正的自由。配图...
只能笨拙地说出几个字。苏婉见状,连忙走上前,笑着说道祖父,劳您挂心了,夫君今日已经好多了,只是还有些倦意。孩子们也醒了,正在膳厅里,长辈们快里面请,也好看看孩子们。石振海笑着点了点头,说道好,好,先去看看我的曾孙曾孙女。...
当两百万现金静静地躺在银行卡里时,林默坐在马路牙子上,自嘲地笑了笑。爸,妈,对不住了。他对着虚空轻声说,这房子留着也没人住了。趁着我还没烧成灰,先替你们把这钱‘花’在刀刃上。他的刀刃,是亏钱。根据医生的说法,他还有90天...
死死护在怀里的外卖箱也滚落进了肮脏的泥浆中。哎呀,距离订单结束,还有最后三十秒。叶枫看了一眼手腕上的屏幕,笑得肆无忌惮,苏辰,你要是能像条狗一样跪着爬进来,本少爷今天心情好,就不给你点差评。苏辰倒在泥水里,死死咬着牙,指甲深...
不仅仅是因为我是祭品,更是因为我身上有当年打断祭典的苏家血脉,还有这枚镇祭铜钱,对不对?我摸出怀里的铜钱,放在掌心,金光与血纹交织,透着一股奇异的力量。是。陆沉坐在我对面,神色认真,苍狼的残魂被封印百年,早就急着重生,它需要...
诊所被泼红漆,本人已被警方带走调查。新闻配图里,陆哲被两个便衣警察押上警车,他头发凌乱,脸上有明显的淤青,显然是昨晚被催收的人好好招待了一番。我坐在办公室里,看着这条新闻,端起咖啡抿了一口。老张推门进来,满脸喜色林总,好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