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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习正式离开学校的那天教室里其实还有人。
国庆假期的高三教室里也有一些学生,奋笔疾书,转过头就看见柏习抱起箱子,怀一把书桌搬到了教室最后面贴着墻壁。
两个人离开教室的时候也没有人上前去问。
虽然在一个教室里一起坐了一年多,但几乎都是心知肚明的,离开这个教室以后,再遇见,大概招呼也不会打一个。
各有各的世界,短暂交集后就分离,很多事情就不需要问也不必在意。
小说里提到的团结一心的班集体,几乎只存在于想象里,在现实里,那样的错觉,只有短暂的几秒而已。
怀一过上了一个人在校园里晃荡的生活,和以前差得不算太多,但也不一样了。
那段时间会听见有人议论。
“文科班里有个人退学了你们知不知道?”
“谁啊谁啊?”
“就实验班的,叫柏习,长得还挺帅的。”
“啊,我还没见过呢。”
“我见过我见过!”
“也不知道为什么退学的,成绩挺好的啊。”
……
还有地理老师偶尔忘记柏习已经离开的事实,还会拿着高中三年他都没记住的名单,点中柏习的名字。
然后全班刷刷地看向怀一。
怀一也渐渐习惯了。
那之后两人搬到了校外的一个小区,离学校不到一百米。
早上被柏习送来学校,午饭自己在学校解决,晚饭由柏习送来,在教室吃晚饭的时候还会看见课本里夹着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和柏习聊天的小纸条。
晚上自己回家,赶作业,覆习背书,背着背着听听柏习新做的歌。
柏习晚上回家很晚,新组了一个乐队,怀一听他说乐队的吉他手和主唱,都是本地大学的大学生。
不过每天早上都是一起被闹钟吵醒。
两个人的睡觉姿势逐渐变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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