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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放的?!姐姐喊他秦弈,那是我第一次知道他的名字。
秦弈……
我喃喃着,他的名字很简单,却让人有种讳莫如深的感觉。
我看着那双拖鞋,款式很简单,普通的一双棉质拖鞋,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我没穿鞋,是因为我喜欢光着脚丫,可是,这意味着刚刚他发现我在楼梯处?!
意识到此,我的心噗通噗通的跳,是尴尬,还有担忧。昨晚他看我有不善之意,今天他又会怎么看我?
我闷闷的抓了抓脑袋,逼自己不要想太多。穿上那双鞋后,我想我以后得改掉光着脚丫这个坏毛病。
姐姐、姐夫离开后。我开始一天的工作。路过姐夫刚走进的房间时,那门是半掩的,我推门而入,原来这是他的书房,优雅古典与大气是给我的第一印象。
尤其那整面墻的书柜,俨然摆放着各式各样的书籍,被一道精致的玻璃所隔,晨光泻过,绽出闪耀刺目的光晕,我下意识瞇了瞇眸,那片书墻像是橱窗裏琳琅满目的商品,让我一下子兴奋起。
小时候我就喜欢读书,但家境不好,我和姐姐两个人一起上学,家裏负担重。我读完九年义务教育后,我就辍学了。但心裏一直有个心愿,那就是能继续再读下去。
都说书中自有黄金屋,自有颜如玉,对我来说,真有一种隐约的牵引在吸引着我。
我缓步走过去,欣赏的目光一览而过,大多是哲学名着,商业经谈,还有一整套的戈尔泰的诗集夹在裏面,让我惊讶,他喜欢看诗?!
我笑了笑,那书墻对面是檀木红的书桌,抛光后清亮的如镜。真皮转椅后,挂着一幅字画,是一只鹰,利爪上抓住一条蛇,不知为何,我觉得这幅画裏有寓意,但又说不出,只觉得像那个男人一样像个迷!
“叮铃铃……”
就在这时,客厅沙发旁的电话响起。
我回过神来,连忙将书房的门关上。
跑下楼去,拖鞋踩在地板的声音,在偌大的空间裏,显得很局促和慌乱。
电话响了很久,我终于赶在最后一刻扑倒了沙发上,拿起电话,
“餵。”声音有些微喘。
“怎么这么长时间才接?”不悦的声音传来,是姐姐的声音。
“我……”我刚想解释,却被她打断了。
“算了,我现在跟秦弈送甜甜去幼儿园,待会要去公司。
家裏的事你勤快点,今天早上你晚起了,客厅的桌上还留着酒瓶和烟头,这些事不用我再和你说,摆在面上的赃物,你要第一时间弄干凈。”
“嗯……”我有些尴尬:“姐,是我不太懂规矩,以后我会註意的。”
姐姐嘆了嘆:“算了,以后在我身边多学一点,另外,早点去超市买点菜,钱我已经放在我房间的梳妆臺上,你自己去拿,两千块,你先拿去,去超市的时候买点你需要用的生活用品,再买几件衣服。”
我在这边听着她的交代,怎么坐车子去,在哪裏下车,去哪个超市方便,都告诉了我,“雨玲,既然在这裏住下了,就安安心心地好好做,我们在这些方面都不会亏待你的。”
我心裏一酸,满满的交代和嘱咐,虽然是无微不至,找不到纰漏,可是这种感觉俨然就是一个女主人对自己的佣人所施舍的恩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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