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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拉回思绪,双手胡乱的推他,却引来他的不耐,他的一只手牵制住我的双手,越过我的头顶,对我进行着更为猛烈的侵占。
这样的姿势,让我半露的胸部更加靠近了他,挣扎间,浴巾越发的松散。
而他衣冠整齐,这种无形地对比让我愈发的屈辱。我根本什么都反抗不了。感受着他身体向我压来,我能感受到他的另一只手在我的大腿上揉着我的皮肤,
我惊恐地想要叫出声,却给了他趁虚而入的机会,他的舌头伸了进来,在我的口腔内尽情地搅弄着,我有些楞住了,萧石从来没亲过我的嘴,这是我真正意义上的初吻,我眼睁睁的看着他,更感觉那个湿滑的东西要勾卷着我的舌头,
我脑袋忽然一片空白,仅有的空气在一点一点地被他侵蚀着,我不忘最后的挣扎,却被他结实的身子压制的不得动弹,耗尽了我所有的力气。他为什么这样,又凭什么?那一刻只有泪水能宣洩着我现在的无助。
直到我以为要窒息的时候,他终于缓缓地松开。
感受到新鲜空气,我大口地呼吸着,他也趴在我的身上低喘着,像是刚刚并没有发洩完心中的怒气般。彼此间的气息交错着,此起彼伏的胸脯却贴得更加紧密。
他长指轻抚着我的脸颊,擦拭着我脸上的泪水,他的手指很冷,透进我的毛孔中。
我好想躲,可是身子被压制的我根本就动弹不了,我想唤醒他,可是言语到了嘴边,我根本就不敢开口,恐惧与无助令我失措的颤抖。
“你在哭?”他轻柔地问道,很轻、很淡,让人毛骨悚然:“为什么哭?不过是来卖的,你有什么资格哭?!”终于,他忍不住低吼着!
来卖的?
卖?
我惊恐地望过,屈辱感油然而生,泪水更是不受控制的汹涌而下。
“可是,她却连哭的机会都没有。”低哑的声音似一种蛊惑,
泪水模糊了我的视线,朦胧中,我隐约看到他皱紧的眉间,透着浓浓地哀伤和无奈。
终于,他缓缓地站起身来,背对着我,却低着头,像是在凝视着什么。
“对不起,今晚,我喝醉了。”轻描淡写的一句话,仿佛恢覆到今天下午见到他时的冷静和温润,好似刚刚坐在这裏的人是另外一个人般。
只见他弯下腰,从茶几上拾起一张泛黄的小照片,我看不到照片上的内容。
只看到他深深地看了一眼,便放进了衬衣的口袋,掌心覆在上面。这是离心臟最近的地方,这样的动作,像是一种怀念。
然而,这一系列的动作只有一瞬,之后他望都没有望我一眼,便独自上楼回到他的房间去了。
我坐在沙发上,蜷缩着身子,瑟瑟发抖,直到看着他的背影在昏暗的视线中越行越远。我才敢相信他走了,我也安全了。
然而刚刚的一切,就像是空寂的夜晚中一场若有似无的梦。
我呆呆地看着桌上已经空了大半的酒瓶,还有那烟灰缸裏东倒西歪的烟蒂,我的思绪像这样紊乱的呼吸一样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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