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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首先是疼痛,比握紧日轮刀要痛一千倍、一万倍的疼痛。
孩童的惊叫声,炭治郎大声叫我名字的声音,皮肤被烧灼着流血的声音,身体好像快要被撕裂了,眼前的景物尽数扭曲成几乎要让我落泪的色泽,密密麻麻的黑斑从眼底蔓延上来,呼吸间充斥着足以让人头晕目眩的血腥味,我差一点直接跪下去。
但没有躯体化为灰烬的声音,所以我不能跪。
我知道我赌对了。
27.
————我现在的体制大概人不人鬼不鬼,所以在阳光下也不会被化为灰烬,没有太多嗜血的欲望。而在战斗时,完全靠的也只是身体自己的本能。
其实还是有很大的侥幸心理在,但我倾向于走一步看一步,真要我在那种房子里生生饿死,不如给我来个痛快。但还好我运气不错,即使鲜血弄臟了衣服,伤口也很快因为体质原因迅速痊愈。
在大概半分钟后,我睁开了眼睛。炭治郎不知何时从我背上跳下来,仍然执着地将我往屋檐下拖拽,他还在叫喊我的名字,不知道反覆嘶吼了多少遍,嗓子都快哑了。我反手握住他抓紧我衣袖,沾染了我的鲜血的手指,低头垂眸去看他。
28.
他慌忙地与我对上视线,于是我习惯性地把右眼重新闭起来,朝他笑起来。
“好啦、好啦。”我用还算干凈的另一只手去揉他的头发,“已经没事了哦、都说了要相信大人嘛。”
“炼狱先生、炼狱先生刚刚看起来很痛苦的样子……?”他紧张地哑声问我,“而且是在阳光下,真的没问题吗?”
我现在心情好到不可思议,便不自觉地露出元气满满的笑容,用柔和而有力的声音回答他,“完全没问题!就算没有红秋裤、但我好歹也是靠谱的成年男性!竈门少年你就安心地依靠我吧!”
“哦、哦!虽然不知道红秋裤是何物,但我相信炼狱先生!”
29.
话说,我是不是忘记了还有什么事情来着?
30.
就在我这么想着的时候,背后传来少年哦哦哦哦哦哦大叫的声音,紧接着一大一小两个身影从二楼的门里几乎是信仰之跃一样地冲出来,我倒吸一口冷气,率先冲上去。
“竈门少年!小孩子就交给你了!!”
“好!”
还好发现得及时,黄头发的少年和小孩都被我们前后接住。我还没来得及松口气,他就再次惊叫着从我怀里连滚带爬地跳了出去,顺带拉着我旁边的炭治郎和小孩一起往后瞬间跑了好远。
“鬼啊!!!!”
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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